“柳子君!”
夏傾月脫口而出,聲音不再沙啞,而是她本來的。清冷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柳子君一怔。
這聲音......
還沒等他細想,邊緣鬆動的泥土簌簌掉落,他的手指一滑,身體再次下墜了一寸!
“抓住!”
夏傾月撲到邊緣,伸手去抓他。
江言剛才看到夏傾月遇險,也想撲過來,卻慢了一步。
夏傾月此時半個身子探出裂縫,死死攥住柳子君的手腕。
“拉住我!”她咬牙喊道,咬破了嘴唇。
紅蓮江言連忙過來幫忙。
農婦本來也想出手幫忙,但看了看懷中微弱喘息的女兒,糾結之下,咬了咬牙,終是頭也不回地朝山坡高處狂奔而去。
在三人的合力下,終是將柳子君生生拽了上來。
柳子君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是泥。
夏傾月躺在他身邊,黑紗已經掉了小半,露出小半張臉,膚若凝脂。此刻,那張臉上也滿是蒼白與疲倦。
“你......”柳子君盯著她,喘息著問,“你剛才的聲音......”
夏傾月猛的反應過來,連忙將黑紗邊角覆好,聲音重新變得沙啞:“......快走吧。”
她踉蹌著站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柳子君撐著坐起來,盯著她的背影,”你.....你到底是誰?“
夏傾月腳步一頓。卻並沒有轉身回答,只是帶著紅蓮快步離去,沒有再理他。
江言深深地看了柳子君一眼,眼神複雜至極,最終也沉默地跟了上去。
柳子君撐著身子站起,回頭望去,泥水正淅淅瀝瀝地墜入那道險些吞噬他的裂縫中。
只是此刻,他的腦海中卻想著另一個念頭:“剛才那道聲音,明明是她......”
不可能。她在京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朝廷有其它任務?只是有什麼任務需要她親自南下?
他搖搖頭,將這荒謬的念頭壓下。
待柳子君回到營地,已是深夜。
他渾身泥水,疲憊不堪。雙手更是血肉模糊,指甲都翻了好幾個,指節處全是擦傷。
馬良迎上來,遞上乾淨衣物和熱湯,看見柳子君手上的傷痕,急道:”少爺,您怎麼受傷了?“
“。來夫大個請去我幫”,湯口了喝君子柳“。事沒”
“。是”
。了開掀被卻子簾篷帳,走要剛良馬
。衛護個一著跟後,紗面著戴舊依上臉,來進走影紫道一
。月傾夏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