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嘆了口氣:“公主真的好福氣。”
“也不知道公主是怎麼挑中他的。聽說公主府裡,公主待他並不好......”
“我還聽說,這次地龍翻身是駙馬主動請纓來的。朝堂上許多人反對他,他卻執意為民請命,不惜押上自己的前程。”
幾位千金聽到這裡,齊齊沉默了。
片刻後,不知誰低低說了一句:“......她真的對他不好嗎?駙馬這樣表現.....我有點不太信。”
其他人都知道“她”說的是誰。沒有人接話,只是各自端起茶盞,遙遙的看著柳子君。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活絡起來。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左布政使。
他端著酒杯走到柳子君面前,滿臉堆笑,拱手道:“駙馬爺,下官敬您一杯。先前下官不知駙馬深謀遠慮,多有冒犯,還望駙馬海涵。”
柳子君看了他一眼,也沒計較。
“大人客氣了。”
左布政使鬆了口氣,連忙乾了杯中酒,退了回去。
緊接著,按察使也過來。
“駙馬爺,下官當日有眼無珠,竟質疑駙馬的判斷。如今想來,實在慚愧。”他深深一揖,“駙馬大才,下官心服口服。”
柳子君微微展顏:“大人言重了。”
按察使聞言,臉上更紅了。
人家不記仇,反倒顯得自己先前那番嘴臉更加不堪。
至於其它當初跳出來反對的官員也想上來敬酒卻又不敢,不敬又怕日後被記恨。
最終,一個膽子大些的硬著頭皮站起來,走到柳子君面前,端著酒杯,手都有些微抖。
“駙馬爺......本官之前口無遮攔,說了些混賬話......駙馬爺大人大量......”
柳子君看了他一眼。
“你說過什麼?”
那官員一愣。
柳子君的目光平淡,像是真的不記得了。
“本官......本官......”
“不必在意。”柳子君淡淡道,“為官之道嘛。”
那官員如蒙大赦,連連點頭,退了回去。
坐下後,身旁的同僚推了他一把,低聲問:“駙馬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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