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中!就在此時,觀禮席上忽然傳來一聲清冷的嬌喝聲。
“靜!”
那幾個離朝官員怔了一下,循聲望去。卻見觀禮臺上,一名女衛威風凜凜地跨出一步,站在大夏公主前面,冷冷地掃視著他們。
見眾人望了過來噤了聲,她收斂聲息,退回原位。
緊接著,她身後便傳來一道清冷而極具威嚴的聲音:“本宮的夫君,還輪不到你們來置喙!”
夏傾月鳳眸輕抬,對臺下禁軍輕吐幾個字:“拉下去,掌......”
“嘴”字還未出口,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下方時。卻見他朝她微微地搖了搖頭。
夏傾月微微蹙眉,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字嚥了回去,清冷的眼底目露詢問。
卻在這時,柳子君已上前一步,朗聲道:
“離將軍想加賽,本駙馬自當奉陪。但醜話說在前頭,這只是一場你我之間的私人切磋,無論輸贏,都與兩國邦交無關。離將軍意下如何?”
離勇見柳子君終於開聲,心中冷笑,應聲道:“自然!只要駙馬爺敢應戰!”
柳子君見他答應,點了點頭,又說道:“既然加了賽,總得有個彩頭。不如這樣,輸的人,要無條件替贏的人做一件事。只要不違背道義國法,便不可推辭。如何?”
離勇盯著柳子君,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道:“駙馬爺還真有自信能贏過本將?好,本將答應你!”
柳子君笑了笑:“既然離將軍都沒異議。本駙馬自當奉陪到底。不過,我想換一種比法。”
離勇聽見他要換種比法,眉頭不由皺起:“怎麼比?”
柳子君沒有接話,而是偏頭看了一眼剛剛去而復返的王漢。
王漢立刻會意,一揮手,讓人搬來五塊尺許四方的木牌,每塊木牌正反兩面都畫著一個拳頭大的紅心。他挑了五名臂力過人計程車卒,每人拿著一塊木牌,一字排開,站到了校場中央。
柳子君見五人站定,從旁邊拿起鐵弓,再從準備好的箭壺中抽出五支羽箭,隨後用指縫穩穩夾住。五支箭頭在指間如扇散開,箭簇在陽光下閃著森冷的光芒。
周圍的觀眾們看著柳子君這般舉動,一時有些疑惑。
“駙馬爺這是要幹嘛?”
“是要讓人舉著牌子射嗎?”
離勇見柳子君一副正經模樣,冷笑出聲:
“怎麼?駙馬這是覺得剛才木靶心太小,所以讓人換幾塊大一點的過來,這樣更易命中一點,對嗎?依本將看,我覺得駙馬可以把那幾塊木牌中間的紅心畫得再大一點,比如像水缸口那樣。”
他這話一齣,身後的離朝不少官員頓時哈哈大笑,紛紛譏笑出聲。
柳子君根本沒理他們。準備妥當後,他微微偏頭,看了王漢一眼。
王漢會意,拿起一面令旗高高舉起,拉長了聲音。
“準備——”
校場中,五名臂力過人計程車卒立刻聚精會神,各自雙手握緊了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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