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君目光平靜的看了王如煙一眼,也不多話,首接開口問:“不知王姑娘今日前來,是有何事?”
王如煙笑了笑,笑容清淡,宛如秋風拂面,令人如沐春風。
“外面想見柳公子的世家千金、京城貴女不知凡幾,小女子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頓了頓,又道:
“何況遇見柳公子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若能結交一二,總歸沒有壞處吧?”
柳子君怔了一下,不過他也沒說什麼,伸手示意旁邊的客椅:
”王姑娘坐吧。粗茶淡水,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王如煙微微一笑,斂裙落座。
就在這時,青葉端著茶盤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動作利落地替王如煙斟好茶,隨後便拿出一把團扇,慢悠悠的站到了柳子君身側,不緊不慢地替他打起扇來。
柳子君看了一眼青葉,頓了頓,開口說:“青葉,不必扇了。今日天涼,我不熱。”
青葉聽完,手上動作卻沒停,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搖了搖頭,脆生生地回答:“公主說您有點熱。”
柳子君一時語塞。
王如煙看著這一幕,安安靜靜地端起茶盞淺淺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臉上卻彷彿渾然未覺。
柳子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轉向王如煙,將話題拉回正軌:”王姑娘還是說說,今日前來究竟是為何事吧?”
王如煙看了青葉一眼,忽然放下茶盞,展顏一笑:
“正如剛才所言,駙馬在比試場上大放異彩,風度翩翩。難道小女子就單純為傾慕駙馬而來,這句話不可信嗎?”
柳子君正端著茶杯準備輕抿一口,聽得王如煙這句話險些被茶水嗆住。他看了側邊青葉一眼,輕咳一聲掩飾道:
“王姑娘才名遠播,想必不是注重皮相之人。”
“駙馬這麼說,可就不瞭解小女子了。”王如煙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小女子擇婿的標準之一,恰恰就是要生得好看。我看駙馬的容貌,便甚合小女子的心意。”
柳子君一時啞口。
旁邊正扇著風的青葉這時忽然插話:“公主說了,離朝那位安國公世子,生得也是玉樹臨風,想必也可以很合王姑娘的心意。”
王如煙微微一怔,過了片刻,她才問了一句:“公主……認識安國公世子?”
青葉搖搖頭:“公主自然不認識,但公主知道安國公世子非常想交好王姑娘。不但安國公世子,還有平伯侯、南安侯、安寧伯的世子想必都很想與王家深交。”
王如煙沉默下來,卻忽然又笑了笑:“看來公主對小女子的事很是熟悉呢。”
青葉微微揚起下巴,傲然道:“那是自然。公主不但瞭解王姑娘,而且還猜到王姑娘今日登門,是為了什麼?”
王如煙有些好奇:“那敢問,公主覺得小女子今日到此,是為了什麼?”
青葉微微一笑,回道:“公主說,王姑娘遞帖時雖說是來請教詩詞,但你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跟駙馬做一筆交易,目的是刊印駙馬的詩集。不知奴婢說得可對?”
王如煙怔了一下,想不到夏傾月真的猜到了她這次來的意圖。她也沒否認,而是坦然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