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後傳大白話版》第3章 扈成智取登州府,欒廷玉投奔聚義(2)

作者:晚風u·10天前

城內守門官兵醉酒昏沉,毫無防備,直接放行。阮小七。孫新帶領山寨弟兄,一擁入城,沿街四處放火,全城火光沖天,夜色通紅。

守城官兵驚慌失措,四散逃命。孫新。顧大嫂直奔府衙大牢,順利救出孫立,一行人折返孫立府邸,收拾全家家產。

孫立換上舊日戰甲,頭戴鐵盔。身披烏油鎧甲,手握竹節鋼鞭,騎馬遊走城內,排程人手。阮小七。鄒潤帶人直衝知府內宅,楊太守慌忙起身躲避,被阮小七一刀斬殺,鄒潤帶人清繳楊太守全家老小。

扈成駐守城門,全程接應眾人,滿城百姓驚慌失措,紛紛四散逃命自保。

天亮之後,城內大火盡數撲滅。眾人開啟官府糧倉,裝車錢糧物資。顧大嫂帶隊護送孫立家眷。財物,先行返回登雲山。扈成挑選城中優良戰馬,眾人各自騎馬隨行,餘下馬匹馱運盔甲。兵器。火炮等軍備物資,全員出城,返回山寨。

另一邊欒廷玉,全然信任扈成,放心分出三百兵馬回城守城,篤定後山小路可以輕鬆破寨。他僱本地鄉民帶路,順利找到後山丹楓嶺關口,留五百官兵駐守山前大營,自帶一千多官兵,連夜悄悄繞行後山。

可眾人衝進關口寨營,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是空營一座。

欒廷玉頓足捶胸,滿心懊悔:“不好!我中計了!”

他唯恐登州城內出事,當即下令全軍回撤,挪開山路木石巨石,原路出山。可山前駐守官兵,誤以為是山寨人馬突圍,不等分辨,直接火炮滾石齊發,誤傷大量己方官兵。

欒廷玉好不容易收攏殘兵,火速趕往登州。半路天氣驟變,狂風呼嘯。雷電大作,傾盆大雨傾瀉而下,山間河水暴漲,道路泥濘溼滑,大軍寸步難行,被困山野一夜。

次日雨停天晴,路面依舊溼滑難行,行軍速度極慢。行至半路,探馬飛奔來報:登雲山眾人攻破登州城,楊太守全家被殺,城內官府宅邸盡數焚燬。

訊息傳開,官兵人人掛念家中親人,軍心徹底潰散,隊伍散亂不堪。

大軍剛轉過密林,四面炮聲轟然響起。孫立手持鋼鞭,一馬當先衝殺過來,欒廷玉怒火攻心,提槍上前迎戰,二人交手二十餘回合,不分勝負。

阮小七手握三股鋼叉,從側面夾擊合圍,三人纏鬥不休。緊接著孫新。鄒潤帶領山寨弟兄合圍而上。官兵連夜奔波。腹中空空,全無戰意,瞬間丟盔棄甲,四散潰逃。

欒廷玉寡不敵眾,虛晃一槍,撥馬脫身逃走,身邊只剩十幾名貼身隨從。

一行人逃至密林深處歇息,欒廷玉滿心絕望長嘆:“城池失守。太守身死,我回登州必死,去往京城,也沒法向楊提督覆命,如今已是走投無路!”

話音剛落,扈成快步走入林中,跪地請罪。

欒廷玉咬牙怒聲怒罵:“你這奸詐小人!我對你全心全意信任,你何時上山入夥?竟敢用調虎離山之計,坑害我全軍將士!”

扈成起身,坦然講明全部原委:“師父,此事並非我刻意算計。我海外歸來,帶著犀角。沉香一眾珍寶,大熱天在毛豸府門前歇涼,毛豸見財起意,直接命人搶走我全部財物,還要抓我送官定罪。

我孤身一人無力抗衡,只能隱忍逃走。後來我在十里牌酒樓喝酒,偶遇阮小七,談及家妹扈三娘。王矮虎征戰方臘雙雙戰死,我悲痛落淚。那家酒樓本就是顧大嫂經營,她知曉全部始末,叫來孫新,決意幫我討回財物。

毛豸本就和孫家有滅門舊仇,孫新夫婦便聯合鄒潤,斬殺毛豸全家。官府藉機抓捕孫立,眾人無路可退,被逼上山落草。直到師父帶兵剿山,我才知曉師父身在登州為官,不忍心一眾好漢盡數喪命,才定下這條計策,實屬無奈之舉。”

欒廷玉長嘆一聲:“事到如今,就算殺了你,也挽回不了敗局。我依靠楊提督舉薦才有官職,楊太守是提督親弟,如今太守被殺。城池淪陷,我回去必定按軍法處死。”

扈成順勢勸說:“師父一身絕世武藝,留在官府,受制於奸臣貪官,難展抱負。如今朝中奸臣當道,殘害忠良,天下亂象漸起。不如暫且上山落腳,靜待時機。

從前我以為梁山眾人皆是亡命草寇,相處之後才知,個個重情重義。心懷百姓。宋江一心招安報國,最後依舊被奸臣毒酒害死,全江湖好漢都為之不平。師父不如上山,和我們一同替天行道,庇護窮苦百姓。”

欒廷玉沉默良久,心中萬般無奈,最終開口:“事已至此,別無去處,你去把眾人叫來,商議日後前路。”

扈成立刻前去傳話。不多時,孫立。孫新。阮小七。鄒潤帶上酒肉走入林中,一眾好漢齊齊下跪賠罪。

欒廷玉下馬扶起眾人,孫立擺酒敬酒,眾人圍坐飲酒談心。

酒過數巡,孫立誠懇說道:“早年攻破祝家莊,是我虧欠師父。辭官之後,我一直安分守己,再三管束弟弟,遠離舊日江湖友人,奈何世事逼人,終究惹下大禍。師父如今進退無路,不如上山共聚,日後時局有變,依舊可以報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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