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在信上說，自己讀書不行，看書就頭疼。好筆墨給他畫烏龜都嫌浪費。”
“還讓二殿下下次送禮，換成烤肘子。”
說完，手下自己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李承乾愣了一下。
縫隙眼微微張大。
隨即，他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馬廄裡迴盪，震得頂上的灰塵首落。
“好個烤肘子！”
李承乾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指著南方二皇子府的方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老五這塊臭狗屎，老二還非得當個寶貝往懷裡揣！”
“也不嫌髒了那身好衣裳！”
他走到水盆邊，雙手浸在水裡。
洗去手上的灰塵和馬毛。
順手扯過旁邊架子上的乾布。
“老五？”
李承乾把乾布一扔。
語氣裡滿是不屑。
“不用管他，一個騎驢的貨色。”
他走到馬廄門口，看著外頭刺眼的陽光。
“一個連半石弓都拉不開的廢物，就算那個庶子姜安再怎麼折騰，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一頭吃草的驢，還能咬死老虎不成？”
李承乾冷哼一聲。
“讓人把眼睛全放在老二身上。”
“至於老五那邊。”
他扯了扯嘴角。
“當個笑話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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