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個苦肉計。”
姜安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李承銘的胖肚子。
“你最近在朝堂上風頭太盛。孔老頭替你說了話，戶部給你派了差。”
“皇上看著你，覺得你是個幹實事的。”
“這個時候，你最需要什麼？”
李承銘茫然地眨了眨眼。
“需要啥？需要幹出成績啊。”
姜安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
“你這腦子，真是吃了多少個豬腦都補不回來。”
他湊近了點，壓低聲音。
“你需要受點委屈。”
姜安退回椅子上。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你悶頭幹活，賺了錢，皇上只會覺得你是個好用的算盤。”
“但要是有人砸了你的算盤，燒了你的心血呢？”
“你這叫為了朝廷的差事，遭人嫉恨。”
姜安冷笑一聲。
“皇上最恨的是什麼？是皇子在底下結黨營私，互相捅刀子。”
李承銘打了個寒顫。
背上的冷汗把裡衣都浸透了。
“你是說……借父皇的手，敲打大哥？”
“還不算太笨。”
姜安拿起桌上的鐵籤子，撥弄了一下炭火。
“紙坊一旦失火。你明天早朝什麼都別幹。”
“就穿件舊衣服，頂著倆黑眼圈，去南書房外頭跪著哭。”
姜安交代著細節。
“別提大皇子一個字。就說自己沒本事，沒護住戶部造福讀書人的心血。”
“孔老頭那邊，你也派人去遞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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