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隙眼微微一眯，臉上還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憨相。
“大哥要吃，弟弟自然該孝敬。”
他嘆了口氣，肩膀塌了下來。
“只是這是父皇點名要的。高公公剛傳了話，催得緊。”
李承乾臉色一僵。
伸出半截的手硬生生頓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父皇要的？”
李承乾咬了咬後槽牙，狠狠甩了一下袖子。
“滾吧。”
李承銘低著頭，端著盤子快步走過。
錯身的一瞬。
李承乾聞著那股霸道的奇香，狠狠嚥了口唾沫。
南書房。
地龍燒得極旺，空氣裡透著股沉悶的檀香味。
高福挑開厚重的棉簾，引著李承銘進來。
“父皇。”
李承銘跪在青磚地上，把盤子舉過頭頂。
“兒臣做了道新菜，給您嚐嚐鮮。”
李璟放下手裡的硃砂筆。
目光越過堆積如山的摺子，落在那盤菜上。
香氣瞬間霸佔了整個書房，把那股檀香味擠得沒影了。
李璟眼神一動。
“這金黃色的，是什麼？”
“回父皇，韭黃。”
李璟愣了一下。
大冬天的，哪來的韭菜？還這麼黃？
高福極有眼色。
趕緊拿了雙銀筷子，試了毒，才遞給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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