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那鋪子開在城西最偏僻的柳樹巷。”
李承嗣眉頭微皺。
“賣什麼的？”
“兵器還是私鹽？”
探子猶豫了一下。
結結巴巴地開了口。
“賣……賣鴨蛋。”
李承嗣手裡的茶盞頓在半空。
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
“鴨蛋？”
探子連連點頭。
“還有風乾的小魚乾。”
“以及一堆黑乎乎的據說是花肥的爛泥。”
承乾宮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承嗣瞪大眼睛。
像看著傻子一樣死死盯著那個探子。
“你確定？”
“千真萬確啊大殿下！”
探子急得在地上邦邦磕頭。
“奴才親自去排了半個時辰的隊。”
“花五文錢買了一個鴨蛋。”
“切開一看首冒紅油。”
李承嗣愣了足足三息。
突然爆發出狂放的大笑。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手裡的核桃險些砸在地上。
“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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