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在書案上。
“不可能！”
“市面上的毛邊紙也要十文錢一張！”
李承銘沒有看他。
目光清澈地望著陳文淵。
聲音不大。
卻異常堅定。
“太傅您想想。”
“要是人人都用得起這種紙。”
“天下得多多少人識字？”
陳文淵拿著紙的手劇烈地抖了一下。
那張輕飄飄的竹紙。
此刻彷彿有千鈞之重。
他猛地抬起頭。
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五皇子。
滿朝文武都道五殿下平庸怯懦。
可誰能想到。
這個十一歲的少年。
心裡裝著的竟是天下蒼生。
陳文淵緩緩放下紙張。
雙手撐在書案上。
沉默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他站起身。
繞過紫檀大案。
走到李承銘面前。
深深作了一個揖。
李承銘嚇了一跳。
趕緊側身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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