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姜安。
“你搶錢啊！”
“二兩銀子能買頭活豬了！”
“西市最好的香胰子，才賣三百文！”
姜安靠在椅背上。
閉上眼睛。
“西市的香胰子，洗得乾淨達官貴人身上的油膩嗎？”
他聲音幽暗。
“物以稀為貴。”
“只要效果好，賣十兩都有人搶破頭。”
第二天清晨。
木匣子裡的漿液徹底凝固。
變成了淡黃色。帶著桂花香的方塊。
姜安拿刀。
手起刀落。
切成麻將大小的均勻方塊。
他找來幾張油紙，細緻地包好。
揣進懷裡。
“走。”
姜安踢了踢還在打盹的李承銘。
李承銘揉著眼睛爬起來。
“去哪？”
“去青樓。”
李承銘瞬間清醒了，雙手護在胸前。
“青樓？我可是皇子！去那種地方有辱斯文！”
姜安冷笑一聲。
“不去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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