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真金白銀。”
“那小子來的時候，橫得很，身邊還跟著個胖子。”
李承鈺一把揪住孫掌櫃的衣領。
“老五？”
“對對對，就是五殿下。”
孫掌櫃嚥了口唾沫，“銀子就是五殿下砸在櫃檯上的。”
李承鈺一把推開他。
氣極反笑。
“好啊，真是好得很。”
他像頭困獸一樣在書房裡踱步。
“玉香坊被肥皂擠兌得關門。”
“萬通錢莊的局也被他們破了。”
李承鈺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直跳。
“老五這個扮豬吃虎的廢物，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他停下腳步，看向陰影裡的福海。
“讓城外的暗探盯死那片荒地！”
“本王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折騰出什麼花樣！”
過了兩天。
雪停了，天晴得刺眼。
荒地莊園的外圍，幾百個流民正在熱火朝天地挖溝渠。
但莊園中心的那塊“建亭子”的空地。
卻用一人高的木板，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
今天，是中心內院破土動工的日子。
按照規矩，主家得親自挖第一鍬土。
風颳得臉生疼。
木板圈起來的空地裡，沒有鑼鼓喧天。
也沒有殺豬宰羊的祭祀。
只有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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