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哥面前，不得放肆！”
趙瑞銘指著兩人的鼻子，聲音因為憤怒的喝斥道。
“再敢對姜哥有半點不敬，別怪我趙瑞銘翻臉無情，把你們的腿打斷！”
那兩個狗腿子渾身一哆嗦，再看向姜瀾時，眼神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惶恐。
能讓趙少不惜自殘也要討好，甚至當著眾人的面前警告。
他們不敢再有任何遲疑，也顧不上去想為什麼，連忙對著姜瀾的方向九十度鞠躬。
“姜哥！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錯了！求姜哥原諒！”
做完這一切，趙瑞銘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再次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繼續剛才的動作。
砰！砰！砰！
沉悶的磕頭聲，如同重錘，一下下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姜瀾不開口，他今天就是磕死在這裡，也絕不起來！
這時，那個被趙瑞銘推開的地中海老師也終於擠了進來。
看到教室裡這血腥又詭異的一幕，他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趙瑞銘同學！你快停下！你這是在做什麼！”
老師衝上去想要拉他，卻被趙瑞銘一把甩開。
“別管我！”趙瑞銘嘶吼著，頭也不抬。
老師急得滿頭大汗，眼看勸不動，連忙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撥通了趙瑞銘父親電話。
“喂！趙董事長嗎？我是武高教導主任！您快來學校一趟吧！您兒子他......他快要把自己磕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就在老師以為對方沒聽清，準備再說一遍時，一個疲憊卻又無比冷硬的聲音傳了過來。
“讓他磕。”
“啊？”老師愣住了。
“我說，讓他磕！”趙宏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決絕，“那個逆子，如果今天得不到姜瀾同學的原諒，就讓他一直磕死在學校裡！我趙家，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地中海老師舉著手機，呆立在原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短短幾分鐘內被反覆碾碎，重組，再碾碎。
連趙瑞銘的親爹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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