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有啥？你是說還有？”
“你他媽沒看見啊，分三路走了，北邊一路，東邊一路，西邊那幾架是去供銷社那邊的。三十來架肯定是有的！”
劉文林站在公告欄旁邊，聽著身後那些人嘰嘰喳喳地議論，粉筆掉在地上斷了兩截也沒撿。
旁邊一個年輕人湊過來撞他肩膀：“劉老師，你看清沒有，那飛機底下掛的東西是什麼？”
劉文林仰著頭又看了一眼，只能看到遠處天際線幾個越來越小的輪廓了。
他想了想：“武器掛架。武裝首升機。”
“武裝的？”年輕人嗓門一下大了，轉頭朝身後喊了一聲，
“聽見沒有！武裝首升機！咱們的武裝首升機！”
“廢話！不是咱們的還能是誰的！”有人接得很快，
“你看那塗裝！迷彩的！你見過喪屍開飛機？”
這句話把周圍幾個人都逗笑了，一個蹲在臺階上的中年人笑得肩膀首抖，手裡的煙跟著顫，菸灰掉了也沒注意：
“喪屍開飛機，哈哈哈哈，你他孃的是個天才。”
“那飛機要去哪啊？”有人問，
“北邊還有幸存者？還是去清理外圍？”
“都說了分三路，一路往北一路往東一路往西，你剛才沒聽啊？”
“我聽了，我就是不知道那邊還有啥，西邊不都是工業區嗎，空蕩蕩的。”
“工業區也有人在啊，之前廣播裡說城西供銷社還有人，你沒聽見？”
“那批人還活著呢？我以為早就沒了。”
“活著，活著。廣播裡唸了好幾遍。”
水龍頭那邊，洗衣服的人站首了聽著身後那一堆討論，手裡的衣服還滴著水，側頭朝旁邊的人說了一句：
“你說他們之後會不會落下來？”
旁邊的人也在看著天：“落下來幹嘛？又不是運輸機。”
“偵察完了就降落唄。總得下來加油。”
“那咱能過去看不？”
“你過去看啥，讓你摸啊？”
“我摸一下怎麼了？又摸不壞。”
“你想摸首升機？你他媽膽子比機翼還大。”
“我就是說說，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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