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還是別的原因?他壓住了。
“報告總指揮,戰鬥排全員到齊!”
沈維楨收斂思緒轉身望去。
三十五名士兵列隊站在大院門口,身姿筆挺,槍刺雪亮。
為首的排長面容剛毅,名叫趙峰,系統植入身份為原某機步旅少尉排長。
六輛猛士突擊車、一輛裝甲指揮車停在隊伍後方,車身迷彩與原有車輛完全一致,柴油引擎處於怠速狀態。
“歸隊。”沈維楨回了一個標準軍禮,
“趙峰,你排暫編為第二戰鬥排,即刻接管武裝部前沿據點防禦。加固圍牆與出入口工事,在北側、西側各設一處前沿觀察哨,每一小時上報城郊屍群動向。一排長陳鋒,你率一排隨我押送首批物資返回主基地。”
“是!”
大院裡計程車兵分頭行動,裝車、修工事、設哨位,各司其職,沒有人知道系統出了故障。
半小時後,首批物資裝車完畢。
兩輛軍用卡車滿載槍械彈藥與防護裝具,在兩輛猛士突擊車護送下駛離武裝部,沿中山路向主基地行進。
沈維楨坐在裝甲指揮車裡,透過觀察窗看向前方。
最穩妥的方案是先收縮固守,等系統恢復後再暴兵。
但醫院那些人等不了,電力癱瘓後水廠糧庫也會停,拖一天收復成本就翻一倍。
車身碾過路面的碎石微微顛簸。
他從軍二十多年,經歷過無數次險境,習慣了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這次底牌進了冷卻期,但繳獲的彈藥夠打幾場,部隊比烏合之眾的屍群強得多。
沒有系統一樣能穩住局面。
“陳鋒,通知林曉清點物資,糧食、飲用水、藥品精確到個位數。張建軍統計所有柴油儲備。”
“收到。”
車隊轉過街角,應急管理局的大樓輪廓出現在視野裡。
裝甲指揮車剛停穩,沈維楨推開車門大步走向大樓。
身後卡車依次駛入大院,士兵開始卸運物資。
林曉抱著臺賬本從樓裡迎出來,步子帶著小跑:
“總指揮,物資多少?我好排庫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