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了。
嘟嘟嘟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響了三秒，周明才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
他把手機還給老劉。
“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把那個女孩安全送回支隊。”周明的聲音很平，像是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然後封鎖光明路，不許任何人靠近。”
老劉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
“你呢？”
周明轉過身，往門口走。
“我還有一筆賬要算。”
他走出隔壁樓。
夜風吹過來，帶著煙火氣和焦糊味。巷子裡的火己經滅了，煙還在冒，灰黑色的，在月光下像一條一條的蛇，從廢墟的縫隙裡鑽出來，往天上爬。
周明掏出劉志遠留下的那張照片，看了一眼。鐵門，灰色，攝像頭，旁邊的牌子上寫著“北莊園地下設施入口”。然後又掏出那把鑰匙，銅色的，很小，上面刻著037。
他把照片和鑰匙塞回口袋。
然後掏出手機，開啟地圖，輸入三個字。
夜頌鎮北莊園。
導航亮了。三百二十公里，開車西個小時。
周明抬起頭，看著東方。天際線泛白了，不是亮的那種白，是魚肚白，灰濛濛的，像是天在猶豫要不要亮。
他從支隊出來到現在，整整一夜。
這一夜，他差點死在巷子裡，被人追殺、放火、逼進死衚衕。他救了一個女孩，拿到了劉志遠留下的線索，也知道了教授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套系統。
但他還是不知道。
不知道系統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是誰。
那個給他發匿名簡訊的人。那個安排老劉來救他的人。那個在電話裡說“我等你”的人。
周明拉開車門。
輪胎己經換了。老劉來的時候帶了備用胎，他的人換的。
他坐進去，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巷口，往北開去。後視鏡裡，老城區在晨霧中越來越遠，那些低矮的樓房和交錯的電線漸漸模糊成一團灰色的影子。
前方的路越來越寬。
天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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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簡新條一
”。到遲別。間房號730，層二下地園莊北“
。門油下踩，上座駛駕副在扔機手把，眼一了看明周
。鳴轟擎引
。方北往通，的首筆，開展前面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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