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還魂人
林建軍。
周明結束通話電話後，這三個字在腦子裡轉，轉了一圈又一圈，像卡住的唱片，怎麼也停不下來。
韓姓男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支隊值班室的電話可能被監聽。我們現在的位——”
“我知道。”周明打斷他。
他重新開啟筆記型電腦，在加密分割槽的搜尋欄裡輸入三個字：林建軍。
回車。
搜尋結果只有一個檔案。
一份內部備忘錄，簽發於五年前。標題很長，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眼睛裡——“關於林建軍同志因公殉職的處理決定”。
周明點開。
備忘錄詳細記錄了林建軍在執行任務時遭遇車禍、當場死亡的全過程。時間、地點、經過，寫得清清楚楚。附有現場照片——一輛變形的轎車，一地碎玻璃，還有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那張臉己經看不清五官了，但體態、輪廓和監控影片裡那個抬頭的男人對得上。
周明把備忘錄往下翻。
屍檢報告。死亡確認書。家屬通知記錄。撫卹金髮放憑證。所有的檔案都齊全，所有的公章都蓋了，所有的簽字都有了。
一個完整的死亡檔案。
但監控影片裡那個人還活著。
周明翻到備忘錄最後一頁。
角落裡有幾行手寫的批註，字跡很小，墨水有點褪色，像是寫的時候刻意壓低了筆跡。他湊近螢幕，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
“己啟動‘還魂’程式，替換體編號039，觀察期三年。”
周明盯著那行字，手指僵在觸控板上。
還魂。
替換體。
編號039。
“他們用替代品頂替殉職人員。”韓姓男人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把實驗體整容成死者的樣子，接替他的身份和警號。”
周明沒說話。
“支隊內部，至少有一個‘還魂人’。”
周明還是沒說話。
“你不知道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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