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一下背景,好讓大家理解後面的事)
我媽媽家那邊是比較大的寒門家族,家裡書香門第,教育業為主。
我外公算是清流,我爸幾乎算是入贅。
我父母的事也很有意思,我爸家原本是地方商業家族,也算有點家底。晚清時家道中落,後來又受衝擊,便分文不剩了,我爺爺走的很早,導致我爸很小就出來謀生。
他不甘願就這麼混一輩子,所以半工半讀,以自學生身份與應屆生競爭一個高校進修名額,後來他超過了幾千應屆生,考了第一,被錄取。
我外公是那所高校的領導,看到有自學捲過應屆生的,很感興趣,一談之下覺得我爸很好,推薦他進了學生會,他也做的很好。因為我爸家中貧寒,他又時常資助,算是我爸的貴人。
我爸經常受邀去他家裡做客,也會幫忙做一些家務修補,一來二去就和他女兒勾搭上了,那時候高校畢業生比較有前途,我爸又受器重。所我外公也支援他們戀愛,後來就有了我。
畢業之後我爸看私營崛起,抓住機會下海經商,有了自己一片小天地,我父母感情也很好,旁人都說我外公不愧搞教育的,看人準,找了個好女婿。
我雖然沒有改姓,但主要是在外公家裡長大的,從小接受了儒家教育,這種家族反而不會太嚴苛,會因材施教,不會給人太大壓力,只會把課業方法廣泛佈置下來,做多做少,做好做壞都是自願的,家人對我很溺愛,不會強求。
家裡有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理念。所以我小時候背過西書五經
研究過東方西方的哲學,歷史,文化等等,還要兼顧自己學業。
這種行萬里路不是單純的花錢旅遊,接近一種「遊學」,講究「一簞食一瓢飲,不改其志」於是我在旅途中睡過公園亭子,網咖,樓梯間,村頭長椅。
那段時間我還是吃了很多苦,夜晚在村頭房簷下避雨時被主家當成賊,趕打出去(他們說的方言,我也聽不懂)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雨夜裡遊蕩,睡在樓梯間的時候醒來時發現身前有一點零錢,估計被當流浪漢了。
其實家人很反對我這樣,我並不缺旅費生活費,主打一個自找苦吃和沒苦硬吃。這大概也是家族教育薰陶下的結果,總要設身處地的深入那個環境,才能有所感悟。
走訪各地文化古蹟,名山大川,用雙腳丈量大地,設身處地的感受文化,儘量實地學習,參悟君子之道。
那時候對自我和未來都思考了很多,做了很多規劃,覺得成則聞達天下,敗則獨善其身。我甚至連出意外生重病之類的事都考慮過了。都從來沒想到會遇到並愛上一個病嬌蘿莉,再被老婆鳩佔鵲巢代替身份,囚禁起來喂軟飯……
命運總是在最不可捉摸的轉角出現,不過還挺甜的,我也就沒什麼怨言,只是之前思慮學習積攢的一切都作廢了,首接快進到終點了。
家族裡多出科學家,專家教授,醫生等高階技術職業,他們做人做事都很謹小慎微,喜怒不形於色,說起話來也引經據典,主打一個滴水不漏,不留把柄。
所以就算家裡長輩都和藹可親,還很溺愛我,與他們交流本身還是比較費勁,好在我性子跳脫,日常大咧咧習慣了,又不是公職,所以大家不以為意,一笑了之。
我創業初期的知識技能與身份人脈多賴他們幫助,這一點她是知道的。家族年底照例有一次聚會,大概有二十來人參加,族中主要人物會從各地飛回來,交流得失,做些資源共享。
那年是她第一次參與這場活動,也是正式向家裡長輩們介紹她。家裡的情況她也瞭解,為這種場合專門寫了「好成績乖乖女」「賢內助」的人設,反正她成績都是真實的,比較好用。
真正讓她緊張的是她希望首接接洽幫我做古玩身份的叔爺(我外公的弟弟),因為她的身份擴充套件計劃中,很需要他深度提供一些資源,檔案和簽字。
因為她見過我外公,認定是一位謹慎保守的人物,而實際那位也是,只是礙於身份,得幫助晚輩,不好拒絕。
所以她認為需要「道德綁架」我叔爺,讓他當面不好拒絕,後續只能幫我。而此事又不能讓在場的外公知道,一旦我外公同樣礙於面子阻攔,就鬧僵了。
我問現場都在一間屋子,這怎麼做到?
她沉思了一下,給我舉了個例子說「主人你知道我沒寫作業的時候會怎麼說嗎?」
我說忘帶了?
她說「我會告訴老師,我寫了沒拿,讓她打電話找我媽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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