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工作的建立,實際上她的對外行動並沒有改變太多,只是兼顧了我們的關係。我則更加努力的跟上她的節奏。
由於她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會不斷最佳化人設,很多細節變化速度很快,要跟上她非常辛苦,我產生了很大的自卑心理,覺得我根本配不上她,無論是組織的領導,還是她的老公主人,都不是我配得上的身份。
而她日常非常黏我以及低姿態,很大程度上幫我強行克服了這種自卑。因為只要我的姿態降低,幾乎等於逼死她,我必須是她位高權重的主人,讓她依附才能活下去。
我本身也不願意對她放手,她己經是我的一切了,我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配位值得,只是自私的佔有她,不顧一切將她留在我身邊。
我的佔有慾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並且萌生了更加瘋狂危險的心思,最終在那次掛牌儀式之後爆發了。
那段時間我雖然辛苦跟不上,但工作本身進展的出乎意料的順利,我們積極籌備組織建立掛牌,愈來愈受大佬賞識。最終在掛牌儀式奠定前大佬和「我」網上談了一次,意欲首接讓我做理事長,實際運營管理這新的組織。由於是語音條與打字交流,整場談話都是她操作的,完美的應承了下來。這下連拉攏下面聯名推舉都省了,我們也當場修改了掛牌儀式流程,將自己放在了更重要的位置上,整個過程我幾乎是在c位。
我因此有點緊張,曾經我不是怯場的人,但幾年的囚禁生活己經差不多廢掉了,後續具體工作當然主要在網路上與電話影片處理,但關鍵節點重要場合上我不能掉鏈子。
那段時間我幾乎是在緊張的背誦她寫的臺詞,像是演員一樣反覆演練她給的人設和劇本,她看我緊張勞累,心疼自責說她又給主人找了個麻煩…
我安慰她說這事至少能接,幹好了有收益,不過真的不適應這種場合了,特別是一個人肯定吃不消,我必須把她帶上。
她當然很樂意,不過說帶上秘書的話就沒法及時給我提供外部大腦支援了,當時我們安排了離譜的方案。
一起過去,整個流程她都陪著我參與,給我打輔助。等到開會時(因為我是主持人),她退出迴避,在門外守候。由我「不經意間順手」把手機放在講桌上,我們開著語音,她根據別人發言,及時給我劃重點發來講稿,我就看講稿或者無意間瞄手機,拿到最新內容,只要把握好談話節奏,別人只會覺得我有城府,不亂說話。言談沉穩高冷,深思熟慮言之有物。絕對不可能想到那是我現場看外接大腦同步的資訊。
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我們為此演練了好幾次,好在平常親熱的時候經常「演劇本」,有點底子,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配合。
唯一就擔心老天別開玩笑,到時候訊號不好語音斷了,那外接大腦就掉線了。她安慰我說反正她在門口,如果真掉線了她就聽牆根,然後打字給我。
很快到了正式開演的日子,她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還在我眼前展示了一下,媚笑著行了個提裙禮,說主人可是今天的主角~
我心神瞬間失守,被迷的神魂顛倒的。可今天有正事,她正經多了,沒有再進一步勾引我,拽著我就出門。
這種場合肯定不能隨意,我爸的薩克斯車再次派上了用場,我那打著補丁的外套肯定也沒法見人,提前在優衣庫花三西百買了一身襯衣套裝,還做了頭髮,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我卻怎麼看怎麼像沐猴而冠……
(這身成了我唯一的體面衣服,後來出現在了我參與的所有重要與正式場合,被她戲稱為「總裁套裝」)
與大家見面後她果然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我向大家介紹為這是我的「助手」(實際上就是秘書)她像花蝴蝶一樣滿場飛舞,忙前忙後,幫我們記錄事情,查詢資料,細緻的做好文書工作。大家對她印象很好,很多事都主動搭話詢問她意見。
她又禮貌剋制的不發表自己的意見,只誇對方是專家,她什麼都不懂,能耳濡目染學習參與一下就受益匪淺了。
如此有好幾個人找理由加了她的wx。她都禮貌的同意並打招呼,我有些吃醋,又有些自卑,感覺完全被她比下去了。但這種場合我不能掉鏈子,於是先忽略這些,做好自己。
正式會議對我來說挑戰很大,開局沒有問題,演練過很多遍。在具體架構安排上面,她給的內容非常重要。
因為按她的說法,這種組織內容其實不重要,關鍵是讓更多有價值的人深入參與,所以本質目的是「滿足對方」,所以會議上他們包括大佬提出的都是「潛在要求」,她在門外透過語音聆聽,把握分析這些發言,提取對方的訴求,回應對方的利益。
她說後續執行成什麼樣其實不重要,關鍵是對方感受到被重視,能夠滿足利益,後期更多參與進來就ok。
這個過程隨機應變的需求非常大,我汗流浹背但仍然保持雲淡風輕的高冷模樣,每位發言都會深思熟慮(其實是低頭看提示詞)然後給出意見,這些回答總能讓對方眉頭舒展,頻頻點頭。
甚至有些發言還迎來了大家的掌聲,連大佬都沒想到我這麼厲害,驚豔的笑著誇我,說自己找對人了。
我愈加緊張,之前在大學裡開講座都沒有這麼害怕過。因為這不是屬於我的成功,我只是個傳聲筒…
好不容易熬完了流程,氣氛非常融洽,大家紛紛表示要加大投入,大佬趁這個機會發布了正式組織構架,我這個理事長算是正式走馬上任了。
最後拍完合照,我站在大佬身邊,他甚至特意讓出c位,然後說以後就都靠我了,我嘴上應承,心裡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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