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睡了兩個小時,才迷糊就在莫名的壓力中醒來,睜開眼就看到她跪坐在我身邊,眼圈通紅的望著我。
這熟悉的場景讓我一下子清醒,睡覺把她孤零零晾在一邊向來是我家“規則怪談”中會觸發致死結局的事件,而且這個紅眼圈看起來就像要發作,我一個激靈起身,哄著她準備面對狂風驟雨。
她卻一反常態的溫柔,輕輕捧起我昨天負傷的胳膊,像是對待珍貴藝術品般,小心翼翼的貼在嘴邊呵氣,看著我的傷口,哽咽著說自己又把主人弄傷了。
我害怕她繼續自責,連忙說著沒事沒事,邊把胳膊抽回來,沒想到她捏的挺緊,這麼一抽蹭到了傷口,我忍不住齜牙咧嘴的叫了一聲。
她見我吃痛趕忙鬆手,明顯想撲過來抱又不好意思,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
我見狀也不客氣,主動躺過去,把腦袋躺靠在她腿上做膝枕,見看她低頭看著我,故意說昨晚沒睡好頭疼,讓女僕伺候主人,按摩腦袋。
她終於露出微笑,開始侍奉,可是她根本不會按摩,纖纖玉指在我腦袋上亂揉,唯一可取之處是觸感很好,我感受著頭腦下大腿和玉指的細膩,就這樣有了一份溫存的時光。
她確實完全不會按摩,一會兒揉的我腦袋反而開始疼,只好戀戀不捨的從她腿上坐起來。
她很擔心我的傷口,執意要幫我好好處理,我害怕她糾結自責,飛速將兩處傷口消毒貼了創可貼了事。
她不滿意我的敷衍,捧著我的胳膊認真翻看,一共找到了五處傷口,讓我仔細處理,每發現一道血痕,她的心就顫一下,最後能明顯感覺到她眼中含著淚光,是強忍著才不哭出來的。
她總是非常在乎我的傷口,非常小心的呵護,看她心疼輕撫,輕輕貼上創可貼的樣子我的心都要化了,她是用濃濃的愛意下處理每道傷口的,有妻如此,夫復何求。至於傷怎麼來的,那你別管。
所幸昨天的傷口都不大深,處理好之後她把我貼滿創可貼的胳膊抱進懷裡,說一切都是和外面接觸才造成的變數,我們之間並沒有矛盾,只要在我倆之間,她願意全盤聽主人的……接觸外面才會讓兩人受傷。
最後哭著用小手扒拉著我,委屈的說道“以後我們不出去了好不好?主人就陪在我身邊,咱們不接觸外界了。”
我有點心動,但還是說這樣就墮落了啊,你身邊才多大地方,咱倆會很難生存的。
她說“可是外面不可控因素太多了!會讓我難受,讓主人受傷…只有我的話絕對不會! 我只會滿足你,好好伺候你,絕不會和你鬧矛盾。”
“吶,主人~回到我身邊吧,別再對外接觸,別再關注工作或者小說,我害怕…我的世界只有你的話,就絕對不會出錯,只會全心全意侍奉到你滿意的。”
這提案讓現在的我怦然心動,本就被現實各種事情攪的身心俱疲的我們。看著眼前的摯愛,她就是我的白月光,給她做舔狗我都願意,何況她現在愛我屬於我,她要我為她放棄世界,又有何不可呢?
念及於此我抱著她,輕輕說了句“好。”
聽到我的回答,她身體震顫了一下,隨即將我抱緊,在我耳邊輕聲說“謝謝主人,主人真好。”
吻了很久,唇分,她說 “都交給她吧,以後接觸外界都隨緣,她會擺平後事,把重點放在主人身上,主人什麼都不用想,丟掉腦子,想要什麼就告訴她。 ”
我點頭同意這輕鬆省事的安排,她又問“主人喜歡昨天的粽子嗎?還要不要吃?”
我笑了,整個人鬆懈下來,她說的沒錯,一切痛苦不穩定因素都是外界進來的,小黑屋裡才是幸福的港灣。
於是笑著說“吃,我要吃剝了皮的鮮肉粽”說著就又和她……。
吃完了粽子正式開始了囚禁生活,陪她一起打發了客戶,看她為我忙前忙後,我放棄了大腦,生不起任何多餘的念頭,就想著和她蝸居在這間小房子裡,此生哪也不去,兩人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