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天南重工確實財大氣粗，材料技術也領先。但造飛機不是搭積木！天上飛的東西，那是人命關天！你們毫無航空領域的經驗，我不可能拿老百姓的命開玩笑。萬一掉下來一架，誰負責？”
陳安沒反駁，又掏出一份檔案，雙手遞了過去。
“李主任，這是一份絕密材料，以您的級別可以看，請您過目。”
李保國狐疑地接過檔案，看了兩眼臉色大變。
檔案上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天南重工在吸波材料上卡住了法國達索集團的脖子。
李保國合上檔案，嘆了口氣。
“陳安，我今天給你們交個底。”
李保國指了指桌子上的檔案。
“商飛是央企，是國資委的親兒子。你們天南重工，充其量是個地方軍。哪怕你們有錢，有技術，但是於公於私，我都不能把這個立項指標給外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我得先顧著親兒子。”
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親疏有別，沒戲。
陳安聽完，一句廢話沒有。
他首接站起身，衝李保國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李主任今天的教誨，打擾您工作了。”
說完，陳安一把拉起還在發愣的李立國，果斷轉身，大步往門外走。
李保國坐在辦公桌後，對陳安這種乾脆利落的撤退感到十分意外。
他站起身，親自將兩人送出辦公室大門。
李立國全程處於懵逼狀態，被陳安像拖麻袋一樣拖出大樓。
剛走出大門口，李立國一把甩開陳安的手，徹底爆發了。
“你搞什麼鬼！話還沒說完你怎麼就拉著我跑了？這專案是不是徹底黃了？”
陳安兩手一攤，一臉無辜。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納悶呢。”
李立國氣得差點在街上罵娘，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你不知道你跑個屁！一百億的專案，就這麼被你一鞠躬給鞠沒了！我回去怎麼跟雲川市的班子交代！”
兩人坐車回到駐京辦。
王正平正坐在房間裡看報紙，桌上放著一杯熱茶。
聽完李立國的彙報，王正平沒生氣。
他放下報紙，盯著陳安看了足足半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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