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拿起電話撥通市國安局趙局長的專線。
“老趙，收網咖。把那個叫讓·路易的法國工程師給我逮了。”
掛了電話，陳安泡了杯茶，不緊不慢地批閱檔案。
不到一個小時。
“陳市長，抓捕極其順利。還在這小子的床底下搜出了一部加密衛星電話，人己經押回去審訊了。”
陳安哈哈大笑“幹得漂亮！給我往死裡審。”
“小謝，去招待所把皮埃爾先生請過來。”
十分鐘後，皮埃爾興沖沖地跟著秘書小謝走進辦公室。他以為陳安終於鬆口準備談新材料的價格了。
“陳，昨晚休息得好嗎？關於新材料的事……”
陳安見到皮埃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指著皮埃爾的鼻子破口大罵“我把你們法國人當朋友，好吃好喝招待著，你們竟然派間諜來我們天南重工偷技術！”
皮埃爾被這突如其來的咆哮震懵了“陳，你在說什麼？什麼間諜？”
“別跟我裝蒜！讓·路易，你們達索派來的技術工程師，己經被國安部門抓捕歸案！人贓並獲。”
“陳，這絕對是個誤會！我毫不知情，這個讓·路易的行為與達索集團無關！”
陳安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不知情？你這次火急火燎跑到雲川，根本不是為了什麼合作，就是接到了間諜竊取的情報，上我這摸底來了。”
“虧我還拿你當兄弟，你們達索集團就是披著軍工企業的外衣，背地裡乾的卻是間諜公司的齷齪勾當！”
陳安越罵聲音越大“你們就是一幫徹頭徹尾的走狗、強盜、流氓。”
皮埃爾低著頭，額頭上全是冷汗，一句話都不敢反駁。讓·路易確實是法國情報部門的人，他這次來也確實是因為收到了情報，這事根本沒法洗。
陳安罵痛快了首接下達逐客令。
“你們從哪來的，給我回哪去！天南重工和達索集團的所有合作，即刻起全部取消！吸波材料再也不會賣給你們了！”
皮埃爾徹底急了。
二代材料買不到就算了，如果連一代材料都斷供，達索的陣風戰機戰鬥力最少下降3成，現在訂貨的客戶們肯定會退貨的，這損失根本無法估量！
“陳，你不能這樣！我們簽訂過商業合同！如果你單方面撕毀協議，達索將向國際法庭起訴天南重工，索賠違約金！”
“違約金？”陳安怒極反笑，停下腳步盯著皮埃爾。
“天南重工絕不和間諜公司做生意！有本事你就去國際法庭告我！我看哪家法庭敢判我賠錢給間諜！”
皮埃爾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他很清楚，只要沾上間諜的罪名，這官司打到哪都沒理。
皮埃爾盯住陳安“陳，你到底想怎麼樣？只要能恢復供應，條件你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