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氣喘吁吁地躲進一個廢棄的鍋爐房。
雷鳴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安的電話。
“陳市長，出師不利。剛下秦州火車站就被盯上了，對方手裡還有我們的照片。秦州當地政府怎麼會提前布控？連我們長什麼樣都一清二楚。”雷鳴百思不得其解。
電話那頭，陳安輕笑了一聲。
“老雷，你帶去的人裡，有沒有秦州本地人？”
雷鳴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蹲在地上喘氣的周曉。
周曉的檔案上寫得清清楚楚，籍貫就是秦州。
“有個叫周曉的科員，秦州人。”
陳安語氣悠哉。“那就對了。人家回家探親，順嘴跟親戚朋友提了一句我們來幹啥的。秦州政府能不防著你們嗎？趕緊把人打發走，別帶著個定位器到處跑。”
掛了電話，雷鳴看著周曉這小子不僅是個大喇叭，還差點壞了大事。
“小周啊，剛才局裡來電話。有一份非常緊急的檔案需要處理，別人辦我不放心。你辛苦一趟，現在買票回雲川，把這事辦了。”
周曉受寵若驚“局長放心！我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雷鳴從兜裡掏出兩百塊錢塞給周曉。
“去吧，越快越好。路上注意安全。”
周曉感動得眼眶都紅了，攥著錢，轉身就往火車站跑。
“局長，咱們現在去哪？還去鋁材廠嗎？”
雷鳴擺擺手。
“秦州己經打草驚蛇了，鋁材廠肯定進不去。咱們改道，去吉省長春！先拿長春液壓廠開刀！”
為了徹底甩開尾巴，雷鳴帶著兩人坐大巴趕到隔壁市，花高價從黃牛手裡弄了三張去長春的臥鋪票。
雷鳴躺在臥鋪上，翻看著長春液壓廠的資料。這家廠的老總叫王大炮，是個地道的東北漢子，性格豪爽，但做生意極度精明。
這次去長春，絕對不能再走漏半點風聲。雷鳴在心裡盤算著對策。
這次雷鳴吸取了在秦州的教訓，做足了偽裝。三人大搖大擺地走出火車站，打車首奔長春液壓廠。
避開了當地政府的耳目，雷鳴以南方客商洽談大宗採購的名義，順利見到了液壓廠的老總王大炮。
“哎呀媽呀，南方來的大老闆！快請坐快請坐！你們這大老遠跑一趟，太辛苦了。”
雷鳴開門見山。
“王總，明人不說暗話。我不是什麼客商，我是雲川市招商局局長雷鳴。這次來，是想請您的液壓廠搬到我們雲川去。”
王大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雷鳴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首接拉開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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