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拿來幾瓶清酒。幾杯酒下肚，高雄和山雄恆等人聊得火熱，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等眾人喝得差不多了。陳安衝高雄招了招手，把他叫到宿舍外面的陽臺。
陳安遞過去一根玉溪，自己也點上一根，吐出一口菸圈。
“老高，最近市裡要搞一批高通量篩選儀和液質聯用儀，你得想辦法弄回來。”
高雄一聽這幾個裝置名字，夾著煙的手猛地一抖。
“陳市長，這可開不得玩笑！這些全是瓦森納協定裡的對華違禁品，根本買不到！”
“對華禁運，對你們日本可不禁。”陳安彈了彈菸灰。“你們東麗全球採購，買幾臺儀器算什麼難事？”
高雄咬著牙，連連搖頭。
“陳市長，我不瞞您。東麗歐洲部的部長是我的老部下，用東麗的名義採購確實能辦到。但這風險太大了！一旦被查出來，東京總部肯定要問責，我這副社長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多大點事。”陳安拍著胸脯打包票。“你馬上把你家屬，還有你那個老部下的家屬，全部接到雲川來。房子車子市裡全包，孩子上學首接進雲川最好的學校。”
陳安湊近一點，壓低聲音繼續蠱惑。
“東麗要是敢問責，你就帶著合資公司首接跟東麗斷絕關係！在雲川有我給你撐腰，以後你自己當老闆，不比給東京那幫老頭子打工強？”
高雄聽得熱血上頭，腦子裡全是自己當老闆這幾個字。他猛吸了一口煙，把菸頭重重按在欄杆上。
“幹了！這事包在我身上！”
僅僅一週後。雲川市保稅區倉庫。
陳安接到電話趕過來時，看著眼前整整齊齊碼放的七八個巨大木箱，大感意外。他完全沒料到這老小子辦事效率這麼高。
高雄頂著兩個黑眼圈，聲淚俱下地抓住陳安的袖子。
“陳市長，您不知道這一週我是怎麼過來的！我天天給歐洲那邊打電話，威逼利誘我那個老部下。為了打通歐洲海關的關係，我連養老錢都墊進去了，頭髮都掉了一大把！”
陳安敷衍地拍了拍高雄的肩膀。
“辛苦了辛苦了，市裡會記住你的貢獻。”
陳安轉頭叫來林宇和山雄恆。兩人拿著撬棍，迫不及待地開啟木箱。
山雄恆看著裡面全新未拆封的安捷倫儀器，激動得首搓手。
“陳市長，全是最新型號！和諾華總部用的是同一批次，絕對的頂尖裝置！”
林宇在旁邊連連點頭，激動得語無倫次。
“有了這批裝置，咱們的篩選效率至少能提高十倍！”
驗貨結束。高雄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賬單和發票，雙手遞給陳安。
“陳市長，這是裝置款和打點關係的費用，您看什麼時候給報銷一下？”
陳安接過賬單，翻了兩頁，臉色突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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