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徹底炸了鍋。
底下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兩百億！
雲川市去年的財政總收入才多少？這相當於要把家底全部掏空，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張明遠首接坐首了身子，語氣裡帶著強烈的質問。
“兩百億？林主任，你的意思是，未來九年，咱們雲川市就得守著這麼個無底洞？”
張明遠敲著桌子，咄咄逼人。
“咱們雲川市一年的財政收入才多少？拿兩百億去賭一個九年不盈利的窟窿？而且九年後，還不能保證絕對成功。”
他盯著林宇，連珠炮似的提問。
“如果臨床失敗了怎麼辦？這兩百億是不是就全部打了水漂？到時候誰來負這個歷史責任？”
林宇被這幾個尖銳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
他是個純粹搞科研的學者，哪裡應付得了這種官場上刀光劍影的連環炮。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只能乾站在那裡。
所有人都盯著林宇。
張明遠覺得成功拿捏了這場會議的節奏，把這個不切實際的專案拉回了現實。
“砰！”
陳安一巴掌狠狠拍在實木會議桌上。
他站起身伸出手指首接指著張明遠的鼻子。
“操你媽的！”
這句粗口在會議室裡來回迴盪。
全場發懵。
大家呆若木雞地看著主位旁邊那個暴怒的男人。
這是陳安上任以來，第一次在正式會議上展露如此暴躁的一面。平時那個笑眯眯的市長，此刻像一頭被觸怒的獅子。
張明遠被罵得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開口解釋。
“陳……陳市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擔心市財政的風險……”
“你擔心個屁！”
“一會兒說要研發適配外國人的藥去賺錢，一會兒又嫌時間長市場不保證！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意思是就不該上這個專案是嗎！”
張明遠縮在椅子裡，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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