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偷偷擰了擰大腿,痛得眼淚直流,也裝可憐地說道:“都怪我爸聽了別人說,每個月只寄20塊錢的養老費回去就可以,我們就應該把我爸所有的工資都寄回家。”
一個嬸子忍不住驚叫:“你一個老人每個月20塊錢還不夠?我們家兩個老人一個月才20。”
“原來20不少呀?那奶奶還說要我家給大伯家的兒子買新房,娶媳婦和介紹工作,不知道嬸子們家也要這樣嗎?”
幾個嬸子都皺眉:“呸!大伯家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親兒子。”
“是呀,連我都不同意,更何況我媽懷我的時候,她聽到假訊息說我爸犧牲了,立馬就把九個月身孕的兒媳婦和小孫子趕出家門,說他們浪費糧食,更是昧下我媽所有的錢,我媽差點一屍兩命。”
“試問在場的所有人,你們遇到這樣的婆婆會怎麼樣?”白雪繼續添火,不孝這個罪名絕對不能認下,這可是人品問題。
在場的嬸子聽她說完後,一個個義憤填膺,有的已經指著牛桂花罵了。
畢竟,同為婦女,或多或少都受過婆婆的磋磨。
“你這個老虔婆,忒壞,前段時間還和我們說兒子兒媳對你怎麼怎麼不好,沒想到是你捏造的!”
“人家丈夫在外保家衛國,你竟然連懷著孕的兒媳和孫子都要趕出家門,錢還昧下,你叫人家怎麼活?”
“虧我們還說你可憐,呸!我要和大家解釋清楚,秀妹子還是可憐的那個。”
一時間大家都在聲討牛桂花,白雪滿意地看著風向轉變過來。
見牛桂花被她們逼到角落,她見好就收:“嬸子們,今天是她,牛桂花提出要斷親,我們也看開了,這有些爸媽是爸媽,但是有些人卻不配當媽,所以我們商量了,同意斷親。”
白秀秀上前用手指沾上印泥,按上手印說道:“我今天就代我丈夫安懷和牛桂花斷了這親,以後就當沒有這麼個媽。”
“呸!等著瞧!等你們下放了死在外面我也不會管!”牛桂花說完轉身離開,她現在腿還軟著,逃似地離開。
主任見已經摁好手印,拿起一張:“這個我幫你交去政治部提交備案,你拿一份去派出所戶籍備案就可以。”
“謝謝主任,只是牛桂花私自收受禮品,是不是應該受到教訓?”她可不想就這麼放過她。
主任:“我這邊會把她的問題交代到她所在的大隊,讓大隊對她進行處罰。”
白雪這才滿意地一邊離開家委會一邊在心裡腹誹:不孝這個罪名算是已經洗清了。
現在就看她爸那邊是什麼事情了,還有牛桂花收禮品這個事也沒辦法改變,肯定會對她爸有影響。
當天晚上,安湛也從學校回來了。
而安懷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就連霍錚和孔佑也沒有半點訊息。
越等白雪臉色就越凝重。
安柔繃不住地哭著小聲問白雪:“小雪,前世也是今天,爸也是這樣一晚上都沒有回來,第二天就有人來抄家,然後強制我們離開,去了最艱苦的北大荒。”
“我們沒錢,連吃的都沒多少,也沒有幹過什麼苦力活,去那裡沒多久,外公外婆和媽就去了,接著就是爸,哥受傷殘疾,然後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