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該想什麼法子才能一家人整整齊齊去醫院呢?
林雪的笑容在微黃的燈光下顯得陰森起來,她又起身走向林建仁和劉秀梅的房間。
在他們身上搜颳了一番,她好心放過今天拿出來的那個裝錢布袋,明天去醫院總得有錢交住院費。
然後她把房間裡的櫥櫃全部收進空間,當然連牆壁都不放過,仔細找了一圈,確定沒有遺留的地方才轉身去林耀祖房間。
有用的櫥櫃全部收走,給他們體面留了張床。
主要她嫌髒。
最後又把廚房洗劫一空,一粒米也不給他們留。
弄好這些後,她活動了下筋骨,興奮地又走向林建仁和劉秀梅的房間,拿棍子往林建仁頭上敲去。
她算好了力道,只會讓他腦震盪幾天,不會有生命危險。
同樣往劉秀梅頭上來了一棍子,她看著暈過去的兩人,一點都不覺得殘忍,比起他們對原主的,這些都是開胃小菜。
書上只用一句話概括:林家夫妻重男輕女,從小對林雪非打即罵。
她穿過來繼承了林雪的記憶後,才知道‘非打即罵’是怎麼樣一個‘打法’。
好幾次差點被打死,還是原主的姐姐跑出去搬救兵,大隊長他們及時趕到才救下來。
被打得最狠的一次還是她十歲的時候,僅僅只是因為原主吃了半個林耀祖不要的雞蛋,現在原主後腦勺還有一塊沒長頭髮的疤。
越想越為原主抱不平,拿起棍子又往他們身上招呼去。
直到出了心裡那股怨氣,她才愉快地回房。
林耀祖就不打了,明天還要他送人去城裡醫院。
而且全家就他一個人沒事,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回到房間的林雪,把裡面唯一的一張桌子和凳子,還有一個裝衣服的尼龍袋子全部收進空間。
趁著還有時間,她進空間把收進去的東西整理一遍,翻箱倒櫃找到一個鐵盒。
數了數所有錢加起來一共158元6分,這裡面有60元還是原主大姐的彩禮。
真窮!
整理好後,他們用過的東西全部被她丟一邊,後面找機會把它們全部捐掉。
留著晦氣。
等她出空間天空已經泛白,外面傳來雞鳴,如果不是空間養不了活物,院裡的雞她肯定也不會放過。
她拿起棍子。心一狠地往額頭敲去,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從空間拿出鏡子看了看額頭上的傷,觸目驚心,她才躺到床上安心地睡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雪被林耀祖的尖叫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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