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抓劉媽一個現形,白雪又一次被邀請到霍家吃飯。
這次和上次一樣,她單獨給白雪準備了一碗湯。
白雪聞了聞湯裡的氣味,向霍錚點點頭:“有夾竹桃的味道。”
很快,在劉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霍錚已經叫人把她控制住。
他寒著臉問:“劉媽,你知不知道這個藥吃了會出人命!”
“她是我的妻子,你就為了那麼點錢,不惜想讓她死,你真該死!”
劉媽看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嚇得跪在地上:“小錚,我不知道這個會出人命,她只說這個會讓人不孕而已,我沒想過害人,我在霍家二十年,你就放過我這次吧。”
“呵!你這套說法真是新鮮,讓一個女人不孕不叫害人?合著你覺得生不了小孩也沒關係,那你留著那個賭鬼兒子幹什麼?”白雪可不慣著,懶得聽她廢話。
對這種不知悔改、再三下藥的人,沒什麼好聊的,因為喚不醒她的良知。
她叫人把劉媽的兒子帶進來,當著劉媽的面一腳踩在她兒子的手上,還碾了碾,很滿意聽到一聲慘叫。
“說吧,誰指使你的?”
“你可要想清楚,實話實說,不然,我這下一腳可就會讓你從此以後當不成奶奶了哦。”她玩得起勁,腳已經往劉媽兒子的褲襠位置移了。
劉媽的兒子痛得動彈不得,只能害怕得哭著喊媽。
劉媽:“我說我說,是王萍叫我這麼做的,她還威脅我說如果我說出去,她就會叫人把我兒子打死。”
霍家人在一旁看白雪好像有些失望的收回腿,忍不住嘀咕起來:
“小錚,小雪都這麼兇狠嗎?”
“看來你們平時相處的時候,小雪對你還是不錯的。”
“那肯定,我媳婦兒心裡肯定是有我的!再說了,她哪裡兇狠了,明明就很可愛。”
霍錚說完就湊到白雪跟前:“媳婦兒,累了吧,其他交給我,你去旁邊坐著喝茶。”
很快,王萍被帶來了,後面還跟著她爸媽。
霍建華:“你們養得好女兒!竟然指使我家保姆下藥害小雪。”
“我沒有!不是我做的,是這個保姆冤枉人,我根本沒見過她。”王萍嚇得面色都白了,一個勁地往她父母身邊縮。
“哦,劉媽,你可要好好想想拿出點證據來,不然……”白雪又往她兒子的褲襠位置走去,好似沒踩到不罷休。
劉媽想了下,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有有,我有她給的裝錢荷包,還有夾竹桃的藥也是她給我的。”
“這荷包是被她偷走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霍毅:“你不是說沒見過她,又怎麼知道她偷走了你裝錢的荷包?而且,我們早就派人盯著劉媽了,昨天上午她出去買菜的時候就和你見了面。”
王萍像是突然失去力氣般,跌坐在地上,哭著求她爸媽救她:“爸媽你們救救我。”
“你糊塗啊,為什麼要這麼做?早就和你說了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找個老實人嫁了,上次比賽你不是歇了心思?怎麼又犯渾!”王母恨鐵不成鋼的抱著唯一的女兒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