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走出房間熟門熟路去了趟黑市,帶回來一包野生曼陀羅花粉末:“在他們去登記領證的路上蹲守,等他們到後,先把那賤人藥倒,霍錚才會更好對付。”
她要確保萬無一失,這是他們結婚前最後的機會。
……
週一8點,霍錚穿著中山裝出現在安家門口。
白雪還在呼呼大睡,一直到9點,白秀秀看不下去,把白雪從床上撈起來,“起來了,霍錚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起來收拾一下,拍個美美的結婚照。”
“怎麼不下午去,我昨晚趕稿到很晚。”白雪輕吐一口氣,還是老老實實起床收拾自己。
等他們出門的時候已經10點,霍錚臉上不見半分不耐,反而神情雀躍地騎著腳踏車載白雪往婚姻登記處去。
到一個必經之路的巷口時,前面和後面出現一群手裡攥著木棍、短鐵棍,個個面色陰狠的人。
霍錚警惕地停下腳踏車,把白雪護在身後,低聲對她快速叮囑一句:“等下我攔住他們,你找準機會去搬救兵。”
她冷靜地回答“嗯”,視線緊盯所有人的站位,打算悄悄從空間裡拿出防狼噴霧,把後面的幾人放倒,然後衝出去。
只是,還沒到防狼噴霧噴射範圍,對方突然朝她撒出細膩的淡黃色粉末。
儘管她察覺不對立馬捂住口鼻,還是控制不住地吸入了一點。
起初只是一絲微澀的氣息,轉瞬就感覺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她甚至來不及細想怎麼應對,意識便快速渙散,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往地上癱軟倒下。
霍錚被前面的人纏住,餘光瞥見白雪驟然軟倒,心一緊,急忙踹開他們,伸手過去把她撈起緊緊護在懷裡。
他見她呼吸平穩,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而他也因為手裡抱著人,後背就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
“嘭……”
一根粗木棍狠狠砸在他的後背肩胛處,力道大得讓他往前踉蹌了兩步,緊接著手臂、腿都被打到。
他忍著劇痛,抬腿踢開幾人。
沒多久,霍錚不敵對方人海戰術,被打得吐出一口血。
最終被數人按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染紅,但他還是死死護住懷裡的白雪,不讓她磕著、碰著。
蒙著臉的潘飛見他已經掙扎不了,這才拿著一把匕首走上前,踢了踢地上隱忍緊繃、滿身傷痕卻依舊眼神凜冽的男人,陰笑開口:
“軍區兵王又如何?再能打,還不是護不住自己媳婦,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這刀可不長眼。”
“你這媳婦還真是極品啊,我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要是不小心劃破了點皮就不好了。”
緊接著吩咐道:“把他給我綁起來,女的小心著點,這麼細嫩的皮膚,碰壞了我會心疼。”
最後,霍錚被人綁住了眼睛、堵住了嘴,兩人就這麼被他們帶走。
他不知道七拐八拐走了多久,但是每走幾米他就會用鞋子在地上磕出一個深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