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詳細記錄販賣文物到國外的賬本。
還有一些是走私禁物的賬本。
白雪越看越心驚。
她把賬本收進空間,有了這些賬本,潘家死定了!
緊接著把金庫裡面的金銀珠寶、錢收進空間,只留下十分之一,總要給警察留點證據。
至於這些文物,當然要上交國家,也是給潘彪定罪最有力的證據。
等白雪出去的時候,霍錚已經把那兩個男人控制住,只見那兩人眼睛紅腫,嘴巴被堵住地捆在一起。
白雪拿出那幾本賬本給他,霍錚翻看了幾頁就面色冷凝地拉著她往外走。
不想太惹眼,兩人悄悄從後門離開潘家,卻在轉角處遇到了霍毅還有安懷,他們後面還跟著警察。
安懷看到白雪,繃不住了,直接抱著她哭起來:“女兒啊!你有沒有事?真是嚇死我了!”
“小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受了這麼多傷?”霍毅扶住臉色有些蒼白的霍錚繼續道:
“我們在家一直沒有等到你們回來就出來找,發現腳踏車都被扔在路邊,旁邊還有打鬥的痕跡,跟著地面留下的印子一路找來了這裡。”
白雪上前向他們大致解釋起來,又從懷裡拿出那幾本賬本:“這是潘家走私文物和禁藥的賬本,他家還有很多文物。”
霍毅把賬本拿過去看了看,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把賬本交給後面的派出所所長:“這事太大,你必須儘快通知你上面的人,我們不便插手。”
抓捕走私罪犯是公安、刑警的事,不是他們該插手的。
派出所所長嚴肅回道:“收到。”
霍毅不再管其他事,和安懷帶著霍錚和白雪往醫院趕去。
到醫院後,醫生給兩人做了詳細檢查:“白雪同志好在吸入的花粉少,晚上睡一覺明天就會沒事,回去可以多喝點濃茶。”
“霍錚同志手臂急救做得很好,所幸沒有流掉太多血,後背和四肢還有多處淤青,要先住院觀察幾天。”
而另一邊在家的陳詩柔正心神不寧地走來走去。潘蓮芬好奇地問道:“詩柔,你怎麼了?坐立不安的,是不是因為年假快休完了,要回部隊不開心?”
“沒……沒事,就是捨不得你和舅舅。”陳詩柔假裝落寞地和她撒嬌。
“還好你舅舅沒白疼你,你看,這次又給你準備了不少錢,你看到什麼想要的就買,別省著。”她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存摺遞給她。
陳詩柔連忙接過存摺,看到上面的數字後滿意地點點頭,好聽的話大把地往外說。
一直到晚上,她都沒有看到霍錚和白雪回來,她才心情很好地吃飯睡覺。
甚至連夢裡,都是白雪的慘狀和霍錚以身相許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她更是迫不及待地拉著潘蓮芬往潘家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