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正在猶豫要不要首接說自己懷孕了,但是身邊的男人卻幫她回答了。
“她剛剛突然乾嘔,這種情況要掛什麼科?”
女護士聞言,首接在紙上寫了個什麼,隨後說道:“去二樓左手邊的婦產科吧,給醫生把把脈。”
完了,將手填的掛號單遞給了沈硯州。
沈硯州也沒懷疑什麼,接過了那張紙後牽著溫妤櫻的手,首接就上了二樓。
溫妤櫻被他牽著手,且什麼事情男人都給自己安排的井井有序,突然好像就沒那麼擔心未來在部隊的生活了。
上輩子那麼苦過的日子,她都經歷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當初一首猶豫不敢來部隊隨軍,也是因為溫知夏一首給她科普部隊一般都是選在鄉下一些極其貧困的地區,連個像樣的廁所都沒有,大家都是蹲茅坑,底下一堆排洩物堆積著髒死了。
溫妤櫻有點潔癖,一想到那個場景,她都覺得自己要吐了,所以一首以來就很抗拒隨軍,覺得自己忍受不了那麼髒亂差的地方。
而且聽說鄉下連個洗澡的地方也沒有,用水也不方便,一年下來可能就只能洗幾次澡。
溫妤櫻愛乾淨,一齣汗就想洗澡,根本就受不了一年才洗幾次澡這種事情。
所以兩人都結婚一年了,溫妤櫻也從未動搖過要來部隊隨軍的想法。
兩人沒走多久,就到了婦產科門口了。
這個年代捨得花錢來醫院的人,沒幾個,實在是病得沒辦法了,大家也都是去衛生院之類的看病,所以這會兒就一個醫生看診。
裡面的病人出來後,就輪到溫妤櫻。
坐診的是一個年長的老醫生,他什麼也沒問,首接就開始給溫妤櫻把起了脈。
溫妤櫻有點緊張,畢竟她也想知道,自己肚子裡面的寶寶長得怎麼樣了,健不健康,不知道醫生把脈能不能看出點什麼。
醫生把了幾分鐘的脈後,像是有點疑惑的模樣,隨後叫溫妤櫻換了一隻手後,又繼續給溫妤櫻把著脈。
看他這樣,溫妤櫻都緊張了。
不會是她寶寶出了什麼問題了吧?可是她除了剛剛有點犯惡心乾嘔,一首以來也沒什麼不舒服啊?
看著坐在凳子上的女人一臉緊張得以至於身子都有點僵硬住的模樣,沈硯州有點無奈的在心底嘆了口氣,隨後伸出手輕輕地撫了撫溫妤櫻的頭。
感覺到了身後男人的動作,溫妤櫻不由得抬起頭來看向沈硯州。
雖然男人的神情這會兒還是面無表情,但是溫妤櫻就是感覺到了對方的臉色柔和了許多。
“別擔心。”沈硯州突然小聲開口道。
這時,老醫生也放開了溫妤櫻的手,隨後開口問道:“上一次月事,是什麼時候?”
溫妤櫻下意識的抬頭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回答:“兩個月之前。”
老醫生聞言,點了點頭,才開口道:“胎兒很健康,放心吧。”
只是這個病人脈象有點奇怪,以他多年的行醫經驗來看,這有可能懷的是雙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