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溫妤櫻這邊,卻是首接開口就嗆人,張燕菊怎麼能不氣?
就連一旁看好戲的陳老婆子,都忍不住咧出嘴笑了起來。
“你,你這個小媳婦,可真沒禮貌!”張燕菊忍不住出聲說道。
“誰尊重我也會給予對應的尊敬,但是要是有人故意上門挑刺,那我也不會客氣。”溫妤櫻冷冷地說道。
她雖然說要打入婦女內部,絕對不讓別人說自己閒話,但是也不會沒有主見的去附和別人。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這會兒那麼多家屬明裡暗裡的關注自己這邊呢,要是她表現出太好說話,以後人人都能欺負上她了。
沈硯州都坐上了團長的位置了,她也不是以前那個住在破舊茅草屋被人人嫌棄的資本家小姐,有什麼可怕的?
“你,你你你——”張燕菊第一次被人這樣當面打臉,氣了個半死,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氣了,這會兒竟然找不到詞反駁溫妤櫻。
“沈團長,你媳婦這麼沒禮貌,你不管管啊?”即使跟她丈夫一樣也是團長又怎麼樣?這才剛晉升而己。
張燕菊剛這麼想呢,卻沒想道沈硯州首接開口說道:“張姐,您太閒的話,還是去管管自己家孩子吧,我媳婦我自己樂意慣著,也不希望別人說她。”
一句話,使得家屬院的女人們聽到後,羨慕得牙齒都酸了。
這個小媳婦,也太好命了,這沈團長以前那麼冷冰冰的一個人,都願意這樣寵著媳婦。
“跟你們說不清了,以後媳婦太懶,啥也不幹,累得可是你!”說完這話,張燕菊就走了,是被氣走的。
就跟溫妤櫻見了兩面,兩次都將她給氣到,這個女同志絕對是克她的。
所以一回到了家,張燕菊立馬就去了房間,跟正要午休的葉修絮絮叨叨的訴苦了起來。
葉修這會兒正困著呢,下午還有訓練,他想睡個覺卻被迫被自己媳婦拉起來聽她說了一大堆,重點是都說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重點。
首到他聽到了張燕菊說沈硯州竟然為了他那個小媳婦嗆自己的時候,葉修的瞬間就清醒了,立馬出聲問道:“你去沈團長面前說的他媳婦?”
“是啊,我是為了他好,以後他那個懶媳婦懶習慣了,有的他後悔。誰知道,他竟然不領情,還說自己願意慣著他自己的媳婦,哎喲,這膩歪得,聽得我牙齒都酸了。”
張燕菊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她其實心底嫉妒的都快要發瘋了。
自己丈夫啥都不幫她幹,這人比人真的氣死人。
然而,葉修在聽到了張燕菊這一番話後,瞬間也沒啥睏意了。
他起身就穿衣服,看得張燕菊都懵了。
“你,你不睡覺了啊?”張燕菊問道。
“睡什麼覺,我去找沈團長道歉去。”葉修沒好氣地說道。
“道歉?道什麼歉?你說你去教訓沈團長我還能理解,畢竟他那麼欺負你媳婦我。”張燕菊不幹了,憑啥道歉啊,她又沒說錯什麼。
反倒是在那麼多人面前,那個小媳婦這麼懟了自己一通讓她沒臉。
“你啊你啊,還要得罪家屬院多少人才甘心。這人家媳婦才剛來隨軍,你就去得罪人家,怎麼嘴巴就那麼碎呢?”葉修這會兒是真的怒了,他都不知道在張燕菊屁股後面收拾了多少爛攤子,偏偏每次她還改不了,甚至覺得自己沒錯。
誰知道他這話剛出,張燕菊卻像是整個人炸開了一般,“我得罪人?我怎麼就得罪人了?葉修你這個混蛋給我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