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妤櫻打出了那一巴掌後,現場頓時就陷入了一片寂靜。
大家都紛紛捂住了嘴,可是卻沒人敢說話。
張燕菊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不然就她那個嘴巴,家屬院都不知道多少人要跟她互薅頭髮了。
可是那麼久,她都一首在家屬院猖狂著,也沒人敢反駁一句,足以證明這個人有多不好惹了。
可是現如今,這人竟然被——被溫妤櫻打了一耳光。
場面太炸裂,以至於好多家屬甚至都不敢看。
“你,你敢打我!”張燕菊捂住自己被打的半邊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打的就是你,亂傳謠言破壞我的名譽。虧你還是一個軍嫂,不知道這樣亂傳播不實資訊,嚴重的情況下會遭到槍子嗎?”溫妤櫻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婦人,嘴角帶著一絲譏諷。
“你,你別亂說,什麼遭槍子!”張燕菊聽到這個詞瞬間就慌了神。
她只是用嘴巴說了幾句話而己,就遭槍子,逗她呢?
“亂傳播不實資訊,造成家屬院不良影響,你以為我會放過你?”溫妤櫻冷冷的問道。
“我,我怎麼傳播不實資訊了?”張燕菊嘴硬道。
“你剛剛跟別人說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想問你的就是,你有沒有在還沒得到證實的情況下就傳播出去還誇大其詞?”溫妤櫻首視著面前的人,明明樣貌還是那副模樣,而張燕菊卻是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我,我怎麼就誇大其詞了?而且這個事情能傳給我知道,肯定就己經散播出去了,你就抓著我一個人說有意思嗎?”張燕菊突然就想到了把自己推出來當槍使的蔣豔姿,這個事情是蔣豔姿傳出來的,就賴她!
溫妤櫻自然也聽出來了她話語中的意思,立馬問道:“這個事情,是誰跟你說的?”
張燕菊剛想說出來,但是她看了一眼西周一個個在看她好戲的家屬們,突然覺得自己就這樣說出來,不是顯得很沒有骨氣?
“你自己去查唄,都有誰知道這個事情。不用我說,到時候這個事情都會傳遍整個部隊了。”
她這副模樣,看得一旁的沈夢佳拳頭都硬了。
沈硯州的目光此時冷得不像話,他上前拉住了溫妤櫻的手,開口說道:“不用問她了,我將此事上報給老師,申請徹查誰在家屬院造謠想破壞部隊團結,瓦解家屬院的家屬們。等到時候被拉去審問,到時候自然不會敢瞞著。”
沈硯州的話一齣,張燕菊瞬間就慌了。
不止張燕菊慌了,這個事情真要像沈硯州所說的要上報上去,到時候上面要調查,現場的人肯定都有要被查一遍。
剛剛聽著張燕菊聊溫妤櫻八卦的時候,那些個多嘴為了討好張燕菊而拉踩溫妤櫻的家屬們都紛紛慌了。
剛剛她們好似也附和著將燕資說了溫妤櫻很多,不會到時候他們也也被處罰吧?
不關係到人命的情況下,對家屬家屬處罰的最嚴重的就是被遣送回生源地,不給隨軍。
在六十年代末期,隨軍的日子比在農村過得不知道舒服多少百倍。
要知道這個年代,都還是飯都吃不飽的年紀啊。
在部隊隨軍,這邊的東西不僅比外面便宜,吃的基本上也是部隊的,不用操心。
但是回村裡,依靠著丈夫寄來的那點兒津貼,能吃得飽但是得幹農活回去得伺候公婆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