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大的錯處,就是利用老葉在軍隊的職務高,將手伸長,整天管別人家閒事。你以為你經常在家屬院當著人面去批評別人,我不知道?”
何芳芳冷冷地看著張燕菊,對方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懼意,接著立馬解釋道:“我,我這都是在好心提建議啊。”
“提建議?”何芳芳笑了,這個藉口找得。
“我,我就是提建議,但是我也知道我這樣應該是錯了。”
“我這邊多多少少都聽到了一些家屬們抱怨,但是想著給老葉個面子,所以也沒找你單獨聊聊,卻沒想到你今日竟然給我整這出?怎麼?想被逐出家屬院?”
何芳芳一句話,使得張燕菊急忙解釋道:“我沒有,我真的知道錯了,何主任您別趕走我。”
想到這前兩天才剛被送走的陳老婆子,張燕菊就忍不住害怕。
“你知道為什麼那麼久,家屬院的家屬都沒跟你鬧起來嗎?因為老葉都上門,找人家幫你道歉了。老葉雖然是團長,但是臉面也總有用盡的時候。我們這些軍嫂既然來隨軍,那就應該好好幫助自己的丈夫,能讓自己丈夫安心訓練做任務保家衛國,而不是讓你丈夫給你在你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的。”何芳芳嘆息著說道。
這個張燕菊,一大把年紀了還那麼喜歡攀比,真不知道當初老葉怎麼看得上她的。
聽到了何芳芳的一番話,張燕菊張了張嘴,最後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之前從來就沒人跟她說這些,她也一首以自己舒服最重要,看不慣的人想說就說,反正也沒人說過她。
但是這會兒聽到了何芳芳的話後,張燕菊才察覺出了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知足,整天盯著別人家的好,明明她的丈夫對她己經夠好了。
“行了,你跟老葉的事情,我這邊也管不了。老葉要是堅持跟你離婚,你們這婚肯定是離定了。你先回去吧,到時候你的處罰通知會下來,這幾天正常上班就行。”何芳芳又道。
張燕菊卻是顯得有點心不在焉的,也沒說什麼,失魂落魄的走了。
甚至走到了門口,看見站在外面的蔣豔姿她都看都沒看一眼。
“行了,你進去吧。”孟子云看張燕菊走了,於是對著蔣豔姿說道。
“好。”
蔣豔姿進了辦公室,就將門給關上了。
而對於蔣豔姿,何芳芳就沒那麼客氣了,甚至都沒讓她坐下。
蔣豔姿這邊犯的,就是破壞的軍婚的罪名,沒跑了的,得被送去勞改的。
不過這會兒,何芳芳肯定不會將這個訊息透露出來。
“蔣同志,說實話,我對你一首就挺看好的,但是為什麼這次要那麼糊塗呢?以你的條件,部隊裡大把軍人隨你挑選。你在部隊的工作又那麼好,想挑選出沈團長這樣的潛力股也不是不可能的。”何芳芳說這話的時候,顯得語重心長。
“何主任,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沈團長己經結婚了,我早就對他沒想法了。”蔣豔姿卻是這樣回答。
剛剛站在外面的時候,蔣豔姿也想清楚了,這個事情鬧嚴重了就是破壞軍婚,她得一口咬定了對沈硯州沒有非分之想。
到了這一步,蔣豔姿也後悔了,為什麼一定要非沈硯州不可。
如果不是為了跟沈硯州在一起,她至於做這些事情嗎?
而聽到了蔣豔姿竟然還在狡辯,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何芳芳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