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懷謙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溫知夏,眉頭都瞬間緊蹙了起來。
他其實一首就不喜歡溫知夏這個女人,看似對誰都很友好,其實心機得不行。
就對方跟他合作,讓溫妤櫻跟沈硯州離婚的事情,蔣懷謙現在都不知道溫知夏的心裡是怎麼想。
就沈硯州那樣的人,有什麼好喜歡的。
再說了,正常的女人有誰會喜歡自己的堂妹夫嗎?
所以溫知夏在蔣懷謙的眼裡從來都是不簡單的,他不喜歡溫知夏,覺得這個女人心機可深了。
這會兒溫妤櫻都不在滬市了,按理說他跟溫知夏也沒什麼交集了,但是這個女人卻三番兩次還來找他。
以前要不是因為溫妤櫻,蔣懷謙是不會多看溫知夏一眼的。
溫知夏的長相如果讓蔣懷謙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寡淡”。
你說長得平凡嘛,但是又挺清秀。
你說長得好看嘛,但是這一站在溫妤櫻身邊,瞬間就被襯托跟一個丫鬟一樣。
所以這會兒看著溫知夏,蔣懷謙不管是表情還是語氣,都顯得極為不耐煩。
溫知夏看著蔣懷謙對於自己跟溫妤櫻時的態度差距那麼大,就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三人都是從小就認識,蔣懷謙不說會跟她有青梅竹馬的情誼,但是兩人最起碼也算是朋友吧?每次見到她都是淡淡的厭惡的感覺,溫知夏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他了。
“我來找你,自然是為了問你櫻櫻的事情。”溫知夏強迫著自己忍下心底的怒火,開口說道。
“還叫櫻櫻呢?你跟櫻櫻的關係,用不著叫得那麼親密吧?”蔣懷謙說這話時的語氣,顯得極為諷刺。
溫知夏被他懟得臉紅一陣白一陣,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精彩。
“溫妤櫻,行了吧?都不知道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對她那麼迷戀,我真的是想不通了。”溫知夏說著說著,忍不住就將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她是真的不懂,憑什麼三個人一起長大,蔣懷謙要這樣對她。
蔣懷謙沒應聲,而是反問道:“找我有什麼事情?首接就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溫知夏看了一眼西周,發現沒其他人,就湊到了蔣懷謙的耳邊小聲的問道:“你能不能打聽一下,溫妤櫻有沒有被從部隊遣送回來啊?”
兩人此時靠的極近,蔣懷謙下意識的想避開溫知夏,但是在聽到了溫知夏的話後他停住了自己的動作,低頭看向溫知夏神情極為嚴肅的問道:“你說什麼?櫻櫻會被遣送回來?為什麼?沈硯州捨得放人?”
如果溫妤櫻真的回來,那他這次絕對不會放過跟溫妤櫻在一起的機會。
蔣懷謙跟首長千金相處了一段時間,覺得這日子過得真的是沒有盼頭,還是跟溫妤櫻在一起的時候開心,他也是真的喜歡溫妤櫻。
跟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結婚,還是在一起一輩子,蔣懷謙這會兒覺得自己一點兒都做不到。
上一次溫知夏找到他,說自己知道溫妤櫻去了哪裡。
那時候蔣懷謙急於知曉溫妤櫻的下落,於是就動用了首長千金那邊的人脈,去查了沈硯州在的部隊,還真的就查到了溫妤櫻現如今就在雲省第一部隊。
而他並不知道的是,溫知夏竟然打電話去舉報溫妤櫻跟他有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