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溫妤櫻不由得氣餒不己。
“溫知夏明顯就是對你有意思啊,你跟誰在一起都別跟她,我就是被她們一家害死的。”
“沈硯州,你聽到了沒有?溫知夏一家把我給害死了,她還將我母親給我送的保平安的玉佩給騙走了。”
“沈硯州,你敢跟溫知夏不清不楚,我就……我就……”
溫妤櫻說到這,突然就卡殼了起來。
主要是她跟沈硯州都己經離婚了,還有什麼理由去限制沈硯州跟誰在一起呢?
“算了,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有什麼資格管啊,我只是一個死了的前妻。”
溫妤櫻說完這話,很是低落地飄到了一旁,距離沈硯州最遠的地方。
她不想看見溫知夏,索性就眼不見為淨了。
但是粗心大意的溫妤櫻沒發現,沈硯州的身子這會兒顯得有點緊繃,在她離開沈硯州身邊後,這種表現更是明顯。
“沈……沈硯州,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無情的人,我妹妹現如今還不知道被下放在哪裡呢,你就不管她堂姐的死活了,你還有心嗎?”
溫知夏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搞起了道德綁架,看得溫妤櫻一愣一愣的。
等反應過來後,她立馬就飄到了溫知夏面前罵道:“溫知夏你不要臉,害死我還以我的名義來道德綁架我的前夫,你……你個賤人!”
溫妤櫻從來沒有說過這些粗口話,這會兒太生氣了所以粗口話首接就脫口而出了。
等意識到了自己說什麼後,溫妤櫻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隨後轉頭看向沈硯州,像是深怕對方聽到一樣。
幸好,沈硯州看不見自己也聽不見她說話,但是這樣的壞處也是有的,那就是沈硯州就不知道,自己的死因了。
但是溫妤櫻轉念一想,自己跟沈硯州離婚,鬧得那麼不愉快,男人即使知道自己的死因是因為溫知夏一家,也不一定會幫自己報仇啊。
想到這,溫妤櫻的情緒又變得低落了起來。
然而,她卻沒發現,沈硯州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有片刻的停頓,隨後才又轉移開來對著溫知夏說道:“櫻櫻是櫻櫻,你是你,別用你來跟我妻子混為一談。還有,櫻櫻到底被下放到了哪裡,被誰害的,我都會調查得一清二楚。希望那個時候,溫知夏同志你還能這樣坦然。”
一句話,說得溫知夏瞬間臉色就變得慘白了起來。
“什麼櫻櫻被誰害的?她……她父母本來就是資本……”
溫知夏的話還沒說完呢,就突然聽見沈硯州呵斥了一聲。
“你最好能為你自己說的話負責,別在這裡滿口謊言。”
沈硯州的目光此時看著太過於凶神惡煞,他本來不笑的時候就顯得很冷酷無情,這會兒生氣了,更像是什麼來自地獄的羅剎一般,讓人恐懼。
“你……我沒有……你可以去滬市問問,我們家這樣的都被……”
溫知夏想說被下放,但是看見身邊還有其他人在,她只好又換了個方式說道:“我們家都被派到這裡來了,溫妤櫻家可是滬市知名的大企業家,你憑什麼覺得她家不會被查?還說是被人害,笑話!”
沈硯州聽到了溫知夏的話後,己經忍不住額頭的青筋暴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才說道:“是不是被人誣陷的,我自會去查!以後,你別再來找我了,我不會再見你。”
。眼一夏知溫過看再沒,開離轉就接首州硯沈,話這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