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他們回來後,雲杉就開始跟家裡人商量著沈夢溪的婚事。
“夢溪的婚事,那邊有說到時候怎麼舉行嗎?”雲杉問。
眾人一聽都愣了下,畢竟這個年代的人好像結婚都是首接領證然後請人吃喜糖而己。
這會兒物資匱乏,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請吃飯。
溫飽都還沒得到完全解決呢,哪裡有那個條件去請客吃飯啊?
不過對方是師長,還真不知道顧遠深要怎麼安排跟沈夢溪的婚事問題。
沈夢溪看了其他人一眼,隨後開口說道:“媽,這個事情我跟他商量過了。我跟他既然都是二婚,那就低調行事,領了證後給部隊的人發點喜糖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籌辦了。”
雲杉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到時候有什麼需要我幫忙,你就儘管說。”
沈夢溪沒有拒絕,點了點頭,這個話題就沒有再繼續了。
雲杉又看向了沈硯州和溫妤櫻,輕嘆了口氣,隨後又道:“阿硯,你們去瓊州島那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聽說那邊都還沒太平,你要保護好櫻櫻他們。實在是有什麼變動,到時候你就提前安排,讓櫻櫻他們回京市。”
沈硯州聞言,皺了皺眉,“媽,我覺得當逃兵不是好的習慣。”
雲杉快被自己的三兒子給氣死了,“讓妻兒跟著吃苦受累,就不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嗎?部隊升職,為什麼也要將家庭和睦這一方面放進考察裡面?不就是因為,要想保護好國家,就得維護好自己的小家嗎?虧你還是個團長,這個道理都不懂。”
沈硯州的臉色冷了幾分,隨後開口道:“媽,我不會讓櫻櫻他們出事的。”
“真出事了,你再想挽回,就來不及了。”
雲杉快被自己兒子這個冷木頭給氣死了。
她身為師長夫人,自己也有跟著丈夫同進退做犧牲的覺悟。
雲杉心疼的,其實就是孩子。
得留根,留了根才有希望。
看著兩人的氣氛有點劍拔弩張,其他人面面相覷,都不敢插話。
特別是蕭墨,好像幫誰都不對。
溫妤櫻見狀,忙笑著說道:“媽,阿硯不是那個意思。而且咱們不能把情況想得太壞了,對於這種沒發生的事情,我們自家人較真幹嘛啊?還有你,沈硯州,你怎麼跟咱媽說話的呢?媽說話,我們就聽著,不要反駁就對了。老一輩的人經驗豐富,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們好,你幹嘛要跟媽對著來?”
她有模有樣的教訓著沈硯州,一旁的雲杉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啦,你別說阿硯了。他啊,從小就是這個樣子。我才懶得管他的死活呢,我是怕我貼心的兒媳婦跟著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吃苦受累。”
雲杉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沈硯州瞪了幾眼。
溫妤櫻立馬給沈硯州使了個眼色,沈硯州會意到了,跟雲杉道了歉。
“行了,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就這樣吧。去到了那邊,有困難,就跟媽說。那邊雖然很遠,但是假如真的需要我,我就去你們那邊照顧著一段時間。”
說實話,婆婆這一番話,溫妤櫻說不感動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