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在那樣的注視下,兩人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清點人數。
沈硯州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等人數清點完,確定沒少人後,沈硯州才開始說他今天聚集人開會的目的。
首先,他就要拿謝威開刀。
“謝團長,剛剛你的那一番諷刺,我聽進去了。”沈硯州首先說出來了這句話。
這兩人如此針鋒相對,未來和好的機率幾乎不大。
大家為看到這種大佬撕逼的名場面興奮的同時,又暗暗擔憂,怕兩人內鬥會讓瓊州島第二大部隊越來越頹廢。
“聽進去了?然後呢?你能奈我何?難道剛剛我說的那些話,錯了?”謝威卻是一副無比囂張的模樣,一點都沒在怕的。
沈硯州見狀,嘴角勾勒出了一個弧度,隨後首接將昨天傳真來的案件轉移單以及負責人資訊發給了眾人看。
“這是我向上級申請,徹查此次人販子拐賣的批准單,還有對於此次事件,將由我全權調查負責的任命書。我想問問沈團長,你剛剛那番話,是在打上頭的臉,還是自己的臉?”
一句話,使得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哪怕此時現場就是掉了一根針,也會被聽見。
大家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想看看謝威怎麼回答。
謝威這會兒的臉色也很難看,他沒想到,沈硯州那麼快就收到了任命書,不是說昨晚並沒有哪裡發生了動靜嗎?
肯定是他的人裡面有叛變的,別讓他抓住,趕緊藏起來。
沈硯州看見他這個反應,嘴角勾了勾,隨後開口道:“好了,言歸正傳,接下來,我不希望有誰像謝團長那樣,說一些無意義的話。”
“你——”謝威被氣得剛想從座椅上站起來,卻被他的親信們給按了下來。
這位團長,怎麼動不動就發脾氣啊?這樣的性格真不好。
而且一點都藏不住事,短期來看確實是謝威更有機會當上師長,但是就這個脾性,看起來一點都沒有人家沈硯州穩重。
現場這樣想的,不止一個人,不過大傢伙還是選擇了遠遠觀望。
“在我將人販子這個事情稟報上去後,才瞭解到瓊州島每年都有很多婦女兒童被拐賣。這些是昨晚發過來的真實資料,一年最少五十萬婦女兒童。”
沈硯州這話一齣,謝威立馬就跳出來說道:“不可能,你剛剛才來的瓊州島,瞎猜什麼?”
“我是瞎猜?我不是將真實資料擺在你面前了?而且上頭都說對,你來說錯。”沈硯州的目光,冷冷地放在了謝威的身上。
謝威冷哼了一聲,隨後才道:“我怎麼知道,你給的資料是真的還是假造的。”
他就是嘴硬罷了,謝威也知道,沈硯州短時間肯定沒辦法調查了,所以他手裡的東西絕對真實!
“你怕我造假,你大可現在就聯絡上級,問問他有沒有批准這個東西給我。”
沈硯州的一句話,將謝威說得臉那叫一個紅一陣白一陣。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看見,在那麼多人面前,謝威那麼吃癟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