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分析了一大堆,溫妤櫻聽著,更感覺劉采薇真的是不容易。
就謝威那個腦子,幸好是有點實力的,不然壓根就起不來,白瞎了娶了個那麼聰明的媳婦了。
“那劉采薇的家屬委員會主任這個職位,會不保嗎?”溫妤櫻問道。
沈硯州搖搖頭,“不知道,看看她怎麼處理下面的人吧,要是手腕再不強硬,她那邊一齣事,肯定是要被換掉的,畢竟謝威都己經降職了。這種降職,基本上都是連帶的。”
溫妤櫻有點好奇地看著沈硯州,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出聲問道:“那你呢?”
“嗯?我什麼?”沈硯州側頭問道。
“假如劉采薇真的被剔除了家屬委員會主任這個職位,會跟你有關係嗎?”溫妤櫻挑眉問道。
沈硯州思索了一瞬,隨後勾了勾唇,“媳婦你覺得呢?”
溫妤櫻就知道,沈硯州這廝別看他平時很是正派的模樣,但是要是得罪了他,他都給你一筆一筆記著呢。
所以劉采薇這個事情,溫妤櫻覺得肯定也是沈硯州對於劉采薇當初算計自己的一個小報復。
要是劉采薇能解決,說明有能力,家屬委員會主任這個職位肯定就是坐穩了。
要是她處理不了現如今的困境,那不好意思,家屬委員會主任這個職位,肯定要重新選擇了。
其實這種職位,最忌諱的就是有私心了。
劉采薇當初就是因為私心,坑了溫妤櫻一把。
只是溫妤櫻聰明,將局給破了。
“那假如家屬委員會這個職位不是劉采薇來做,讓誰來做才合適?我覺得劉采薇做得挺好的,人嘛,都是有私心的。沒有私心,幾乎不可能。如果讓我來做家屬委員會的主任,我覺得我自己都很難不偏頗一方。”溫妤櫻有點哭笑不得地說道。
沈硯州聽著她說的話,突然開口問道:“媳婦,你想不想做家屬委員會的主任?”
一句話,將溫妤櫻整個人都說得清醒了。
“家屬委員會主任?我?你在開玩笑?”溫妤櫻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不知道沈硯州哪根筋搭錯了,問出來這個問題。
“對,就是你,沒有開玩笑。你想工作嗎?如果想的話,我可以——”
沈硯州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被溫妤櫻打斷了。
“停停停,你怎麼會有我想工作的想法?”溫妤櫻有些無語地看著沈硯州,不由得回想,自己什麼時候透露出想工作的樣子。
“你沒說,但是我怕你被人欺負,瓊州島這個地方,民風彪悍,如果你有個職位傍身,可能就……”
看沈硯州像是真的在為自己考慮,想讓自己出去工作,溫妤櫻忙打斷了他的話。
“打住打住,我可做不來這個家屬委員會主任。今天這兩家鬧矛盾,我要去調解,明天那兩家鬧矛盾,我也要去調解。我都怕自己還沒調解好,自己就先氣死了。我對別人因為什麼婆媳矛盾吵架不感興趣,也對別人的菜種多了一點,佔了隔壁家的地不感興趣。這些糟心的破事,我沒時間沒精力去處理。所以還是算了吧,把這個職位交給需要的人,我真的不需要。咱們家又不缺錢也不缺吃穿,現在我就想好好陪著兩個孩子長大。阿硯,你覺得呢?”
溫妤櫻說完這段話,下意識地看向了還睡在一旁的兩個娃。
他們兩個睡覺的時候,別看被子上面兩個都睡得闆闆正正的,掀開被子,指不定是什麼姿勢呢。
沈硯州突然笑著揉了揉溫妤櫻的頭,隨後吻了吻溫妤櫻的額頭,才開口說道:“嗯,我知道了,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你有沒有那個意思。”
”!有沒對絕!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