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許家能好好給姜婉倩善後,讓姜婉倩好好安葬,應該不會出這回事。”溫妤櫻在一旁分析道。
“看來,姜清河這會兒是想通了。”沈元軍回憶著今天見到姜清河時對方的反應。
“現在想通有什麼用?都己經晚了。”
一眾人分析著,而家屬院這邊也炸開了鍋。
“姜家是不是請了法醫屍檢。”
“貌似是的。”
“哎喲,這個事情都己經過了,現在竟然還請屍檢啊?”
“過什麼了?人家今天才剛自殺的,屍體都還沒涼透。”
“就是,不過感覺這個屍檢,有點像針對許家的感覺。”
“應該不會吧,許家和姜家那個關係,要是真的是針對許家,那兩家不得因為這個事情鬧掰啊?”
“鬧掰就鬧掰啊,聽說人家許家都沒讓姜婉倩進門,然後屍體抬回了姜家。說句難聽的,許家這麼不尊重姜家,我不信姜家能無動於衷。”
“就是,難不成真的要一首裝孫子啊?”
“姜家這波,可以啊。”
“主要是許家欺人太甚。”
“那質檢結果……”
“還沒出來吧,哪裡有那麼快?”
“屍檢那麼難嗎?”
“不知道啊,屍檢沒那麼快吧?”
家屬院這邊雖然沒人敢湊去姜家和許家那邊看情況,但是背地裡眼線多得很,誰家發生個什麼事情,但凡一個人知道,肯定是要被家屬院所有人知道的。
而許家這邊也快愁死了,畢竟姜家己經在讓法醫鑑定屍體了。
許師長氣得在書房砸東西,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觸黴頭。
得知自己可能闖下了大禍,秦豔更是不敢再吭聲,也不敢幫三兒子說話。
這還是第一次,秦豔看到自己丈夫如此憤怒的模樣。
“怎麼辦呀……”她嘴巴里喃喃道。
偏偏,這會兒後背己經被打得滿是血痕的李嘆開口讓秦豔幫自己在父親面前說好話。
“你爸這會兒還在氣頭上,你忍個幾天,等他心情好了媽再跟他說,讓他別介意姜婉倩這個死丫頭的事情。”
李嘆卻是心底有點不祥的預感,他能感覺到,這一次怕是沒那麼好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