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旖認真斟酌了一下，弱弱開口：“......一萬，可以嗎？”
裴津澈雋眉微蹙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多少？”
唐詩旖以為自己報多了，抿了抿唇，緊張地改口：“五。五千？”
她緊緊摳著手指等待他的回覆，直到聽見他似是被氣笑了。
還是太高了嗎？
唐詩旖顫顫巍巍地再次改口：“如果您覺得多的話，多出的那部分我可以寫借條的......”
裴津澈卻打斷她的話：“二維碼。”
“嗯？”
唐詩旖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裴津澈又重複了一遍：“收款碼，或者你的銀行卡報給我。”
唐詩旖緊張極了，手都在顫抖，她拉開自己的包，從裡找出破舊的手機，但年份太久了，它都卡了，一直重新整理不出二維碼來。
她只好翻出自己的銀行卡，幸好最近要給唐華繳費什麼的，銀行卡身份證那些都一直帶在身上。
裴津澈頭一回見這麼樸實無華的人，甚至一口氣要的錢還沒有他一次消費的零頭多。
他隨手往她賬戶上轉了五萬，將銀行卡還給她：“過來。”
唐詩旖收到了到賬簡訊，把銀行卡收好，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
裴津澈懶洋洋地岔開了腿，示意她：“坐這兒。”
她僵硬得像個木頭，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上面。
裴津澈稍微動一下她都會掉下去，他視線落到她身上：“確定想清楚了？”
她點點頭，這樣的時間拉得越長她越煎熬。
唐詩旖低下頭，大腦都快因為緊繃而爆炸了。
只見他傾了些身，對她說：“我這人有潔癖，沒有和別的男人共享女人的興趣，也不喜歡髒女人，這些你知道是什麼意思麼？”
她抓著他衣服，睫毛微微顫了顫：“知道了。”
他掐了下她的腰，嗓音低沉，帶著蠱惑的喑啞：“去洗澡吧。”
*****
第一次他並沒有多溫柔。
唐詩旖的腰到現在還是酸的。
思緒被拉回現實。
李叔把唐詩旖送到了市醫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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