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舒服吧,他們是不是隻會掐著你的臉把舌頭伸進去像野狗一樣到處亂舔,嘬著寶寶香甜的口水吃個不停?】
【這麼莽撞,一定會弄疼你吧?我就不會了】
【寶寶想親隨時都可以來找我,之前說過的吧,我也是寶寶的狗啊,為什麼不找我呢?】
【狗狗舔主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家犬怎麼想也要比野犬更會舔吧?】
【我有拿櫻桃梗好好鍛鍊過哦,寶寶不想試試嗎?試一下能讓櫻桃梗打結的舌頭親起來是什麼樣的感覺,我會比他們舔得寶寶你更溫柔,更舒服的】
【又或者,舔在另一個讓寶寶更舒服的地方......】
“誰要你舔,養狗我不知道找真的小狗嗎,小狗可討喜了。”
雲梔只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好好的人不當要當狗?
雲梔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抿著唇直接退出去,再順手把他拉黑。
“給我去黑名單好好反省一下!”
手機那端的顧時鶴也顧不上被拉黑。
他眯著眼睛,那雙常年沉冷嚴肅的眸子,此時正暈開難掩的情潮。
“梔梔寶寶,好乖,再乖一點......”
乾燥溫暖的布料不知何時已經被徹底打溼,上邊獨屬於雲梔身上那甜蜜動人的香氣,也被某種更濃烈的氣息覆蓋。
“啊,被弄髒了。”顧時鶴有些可惜。
才拿來一天不到,就糟糕成這樣了。
只是布料再貼身,放在房子裡的都是乾淨的。
上邊即便殘存著雲梔的香氣,卻也不多,只這麼一點慰藉,根本無法滿足顧時鶴的需求。
——布料又怎麼能比得上真人呢?
何況還不是剛從她身上拿來的,飲鴆止渴,那不是隻會叫人更加貪婪渴望嗎?
而衣冠楚楚的顧時鶴,只是在潔淨完雙手之後,開啟簡訊。
被拉黑的號碼此時重新暢通無阻出現在雲梔手機裡。
而顧時鶴也只是簡單地發去一句訊息——
【寶寶,好想弄你^^】
......他也快要忍不住了。
不過,既然有人不打算遵循規則,他又為什麼要把自己束縛在規則之中呢?
——他本來就不應該忍耐。
顧時鶴翻到某個電話,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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