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誰懂少男暴君抬手下壓就讓敵人跪在地上的爽感......】
【好澀】
【好想跪在地上】
【嗯？上面的姐妹你思想不對哦？？】
【主人！主人！主人！】
【主人！！！】
【......你們真的好瘋狂】
程宥站在旁邊，刀身入鞘，金屬摩擦的聲響短促乾淨。
他低頭看了一眼刀刃上沾的那層暗紅色血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色的布來。
楊晏側過身，伸手從制服內袋取出一條深灰色的手帕，遞到他面前。
手帕折得整齊，一角繡著一枚極小的銀色紋路，看不出是什麼。
“擦擦刀，”楊晏說，“髒。”
程宥抬眼看了他一下。
燭光在兩人之間偏了一瞬，程宥的睫毛在眼底落了一片陰影，看不分明。
他伸手接過去的時候指尖碰到楊晏的手背，很輕的一下，像是沒拿穩又像是故意的，然後收回去，低頭把手帕對摺了一下，開始擦刀刃上的血跡。
他的動作很仔細，從刀脊到刀鋒，一下一下地擦過去，像是今晚最需要認真對待的事就這一件。
楊晏還想說什麼，程宥已經轉身離開了。
楊晏收回手，站直了身體。
他皺了皺眉，在心裡問系統：“他是不是生氣了？”
系統在他意識角落裡冒出來，語氣帶著一種“你終於發現了”的微妙：“顯而易見。他都不當你的小狗了，就是生氣了。”
楊晏的眉心又緊了一線：“安立峰惹的他，又不是我惹的他，他對我生什麼氣？”
系統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措辭：“額......不清楚。宿主你要不然去問問？”
楊晏收回視線，側頭看了一眼正在擦刀的程宥。
程宥低著頭，側臉的線條被燭光勾得很清晰，睫毛垂著，看不出情緒。
楊晏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合上了，最終轉回身，目光落在已經指向七點的時鐘上，聲音放低了一些：“再說吧。”
他話音剛落，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
管家從側面走過來，步伐和之前一樣精準，每一步的間距都像是提前量過的。
他在大廳中央站定，微微欠身，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周正得像一尊被擺好了角度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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