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認真的嗎?”齊鐵嘴看向江昭,
江昭點了點頭,“我回張家的第二年,在東北下墓的時候,在一個墓裡遇到的他還有張鈤山、張小魚。怎麼說呢?那仨倒黴蛋簡首把張家人的臉都丟光了!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像張起山那麼沒眼力見的,另外一個跟他一樣沒眼力見的在廈城,那個會吐刀片的炸鱗毒蛇。你們以後應該是有機會認識的。”
齊鐵嘴聽完,沒再多說,如果說是幾年前的佛爺的話,那就合理了。
江昭把齊鐵嘴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把張景山從外面叫進來,給齊鐵嘴上藥了。
齊鐵嘴試圖掙扎:“不是,不應該是誰打的誰負責嗎?”
張景山:“這位齊八爺,你要是再動一下,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在外頭大街上去,在張家人眼裡,九門的臉面未必比得過鞋墊子。”
“阿昭~你玄孫他欺負我!”齊鐵嘴扭頭就是告狀,
張景山:這人這麼玩不起的嗎?
“景山,別逗齊桓了,你要是把人給逗哭了,我還得來哄!”江昭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一封書信,一邊看一邊聽著齊鐵嘴這邊的動靜,說話的語氣裡帶著無奈。
齊鐵嘴上完藥之後,活動了一下的手腳,眼睛都亮了亮,
“阿昭,你這藥不錯誒!”
“那是,我配的,效果當然好了,”江昭在書桌邊奮筆疾書著,那些藥裡,可都放了自己的血,不過,這行走的唐僧肉可真是名不虛傳啊!
188:有的時候宿主過於純瘋,也是很難搞的。
“景山,把這封信交給鶴山,讓他把訊息遞出去,讓他告訴手底下那些人一句,下次要是再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那我就把他們插地裡當人參。”
江昭說著,把自己寫好的東西遞給了張景山,張景山接過之後立馬出去了。
“阿昭,你這些年也不容易啊!”齊鐵嘴看向正在揉著眉心的江昭,
張家人:到底是誰不容易啊?
“還好,我爹我爺爺他們留給我的產業什麼的,我己經盤清楚了,至於張家的產業,我也收攏的差不多了,基本上都走上了正軌,未來的十年裡,只要不發生什麼,把天捅出一個窟窿的大事。我基本上不用離開長沙城!”江昭淡定地挑了挑眉,
“為什麼是十年?”齊鐵嘴還是問出了盤桓在他心頭己久的疑惑,既然回來了,為什麼還要離開呢?
“齊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責任,我姓張,身體裡流著張家的血,就意味著我要承擔起張家的責任!”江昭臉上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齊鐵嘴看著笑起來的江昭,再次接受了一把來自江昭的美貌暴擊。
“再說了,十年後的事情誰知道呢?我只是完成了張家未來十年的佈局,所以才有這十年的空閒,至於下一個十年,總得看看接下來的世道會怎麼變吧?”江昭說著,從身後的博古架上取下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放在齊鐵嘴的面前,
“這是我記憶恢復的時候,陸陸續續給你們準備的,這個是給你的。”
齊鐵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盒子,笑了笑,
“那我是所有人裡第一個收到禮物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