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帶著陳皮回了紅家,陳皮看著這雕樑畫棟的府邸,握著九爪鉤的手緊了緊。
“帶他去洗澡換衣服,”江昭對著紅興開口道,
紅興聽完點了點頭,也只能認命的帶著陳皮去洗澡換衣服。
二月紅這邊剛到家,就聽見手底下的人說,江昭出去一趟,帶了個人回來。
二月紅聽完,無奈地嘆了口氣,抬腳去了江昭的院子裡,
“阿昭,聽說你今天撿了個人回來?”二月紅看向坐在院子裡的江昭,
“嗯,”坐在鞦韆上的江昭點了點頭,兩條小短腿還一晃一晃的,
“告訴哥,你為什麼要撿他回來?”二月紅說著,站在了江昭的身後,輕輕地推著鞦韆,阿昭是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阿昭看起來雖然說是個心腸軟的,但他的心裡是有一杆秤的,從來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我覺得他的眼睛亮亮的,”江昭毫不猶豫地開口,
“再說了,我也想府上有個比我小的,每次一到練功場,全都是師哥師姐,只有我最小。”
江昭說著,語氣越發委屈了起來,“齊桓比我小,但他次次都是叫我名字的,從來不喊哥哥!”
二月紅聽完江昭這委屈巴巴的發言,也不禁啞然失笑,這小子心血來潮的撿了個人回來,就為了家裡能有個人叫他哥哥?不過,也對,阿昭現在還是個孩子!
“你問過人家年紀了嗎?萬一人家年紀又比你大,你估計又得多一個哥哥了。”二月紅無奈道,
“不可能,他看著比我還瘦小,怎麼可能比我大?”江昭一聽,直接扭頭看向二月紅,
二月紅怕江昭從鞦韆上掉下來,立馬讓鞦韆停止擺動,
“這年頭,窮苦人家吃不飽,幾乎都是常事兒!有的孩子就因為吃不飽,長得格外瘦小,有的十二三歲的孩子看起來就跟八九歲似的,你還真不一定比人家大!”二月紅嘆了口氣,
二月紅就和江昭又聊了一會兒,洗得乾乾淨淨的陳皮,被紅興帶著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二月紅瞥了一眼這個阿昭帶回來的孩子,冷冷的吐出一句:“今年多大了?”
“十二,”陳皮的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衣角,他的九爪鉤被收掉了,現在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跟面前這人撕破臉,
江昭聽完,只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不是就不能讓自己過一把當哥哥的癮嗎?
“你叫什麼?”二月紅繼續開口,這小子目露兇光不是個善茬,但幹他們這一行的,就不能有善茬,心慈手軟,最後要的只會是自己的命,
“陳皮,”陳皮垂眸道,
二月紅聽完後點了點頭,“我會讓人給你安排房間,明天開始去後院的練功場,有人會給你安排房間的,既然來了紅家,那就得守紅府的規矩,在紅家,不守規矩的都死了。”
陳皮:“是!”
江昭:我好不容易出趟門,撿個人回來容易嗎?就這麼被打發去練功場了?
此時,從空間裡被禁言的188聽見陳皮這倆字之後,在系統空間裡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不是,自家宿主怎麼撿的是個反社會人格啊?只可惜,江昭聽不見被禁言後的188的崩潰!
江昭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陳皮離開了自己的院子。
“哥,我呢?”江昭睜著自己圓潤的眼睛看著二月紅,雙手還扒拉著二月紅的衣袖,委屈巴巴地開口,“哥,你睜眼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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