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月紅無力地閉了閉眼,張起山說得沒錯,當年阿昭來到紅家本就是一場銀貨兩訖的交易,他有什麼資格把阿昭當成自己的弟弟?
張起山看著有些e了的二月紅,有些不忍心,“紅爺,其實他還是有一定的機率會回長沙城的,這世上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真的嗎?”二月紅一個唱花鼓戲的,硬生生上演了一齣川劇變臉,
張起山:......忘了這玩意兒唱戲的了。
張起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嗯,他只是失憶了,他之前說過,如果有機會的話,要四處走走看看的。”
“所以,你和他還相處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解九看向張起山,
“不算長,半年光景而已,”張起山現在回想起那半年的時光,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隱隱作痛,半年啊!天知道他那半年是怎麼過的,天天被單方面毆打呀!日子怎麼能過成自己這樣呢?
比起長沙城張起山書房氛圍的沉重,
江昭這裡吃的那叫一個歡樂,
“海琪啊!飯桌上沒那麼多張家的破規矩,”江昭看了一眼拘束的張海琪忍不住開口,自己像是什麼很嚇人的東西嗎?
張海琪:我怕你一道雷下來劈我腦袋上!
江昭:......
張海琪也漸漸放鬆了下來,開始正常吃東西了,至於張海樓和張海俠正在給江昭打掃院子,
“不是,這人輩分這麼大的嗎?”張海樓忍不住開口,正常來說,像這樣輩分的人,一般都是黃土埋到脖子的吧?
張海俠無奈地看了一眼張海樓,“鹽仔,老實幹活吧!要是等他回來的時候,咱們還沒打掃乾淨,到時候又是兩道雷劈下來。”
“他真的是人嗎?不是哪個犄角旮旯裡跑出來的妖怪嗎?”張海樓忍不住道,就江昭的那張臉,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哪個深山老林裡修煉成精了的妖精呢!那麼漂亮的一張臉,真的是人能有的嗎?
下一秒,張海俠直接一個毛栗子敲到了張海樓的頭上,“不要妄議長輩!”
“知道了,”張海樓聽完,低頭繼續掃地了,
“他的那些手段能學嗎?我都不敢想,我平常處理事情時要是有那樣的手段,那得有多輕鬆?”
張海俠聽完,嘆了口氣,“人不要做不切實際的夢,好嗎?”
張海樓撇了撇嘴,他是真的想要啊!
江昭回到小院的時候,還是很好心的給這倆倒黴孩子帶了倆食盒的,
“你們兩個先吃點東西,吃完之後繼續打掃,”
江昭說著,打了個哈欠,然後掏出自己的搖椅。
張鶴山和張景山很有眼力見的,把搖椅放在了院子裡的樹蔭下。
張海俠看著這張搖椅,眼裡閃過一抹震驚,要是他的眼睛沒瞎,要是他沒看錯的話,這搖椅最中間的那一排,應該是寒玉吧?這種品相的寒玉,隨便一塊,都是能讓普通人家當傳家寶的,這位高祖直接鑲在了搖椅上!奢侈!真奢侈啊!
江昭:瞭解一下,好幾代單傳,千頃地裡唯一一根長出來的獨苗苗!家底厚一點不是很正常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