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山一聽,警惕性瞬間拉滿,“八爺,想清楚了再開口!”
“能幫我跟他約個時間嗎?我想跟他好好嘮嘮,我怎麼就半吊子了?我天賦是比他差了點,但佈置個風水局還是容易的!”齊鐵嘴一臉認真,
張起山聽完,極其扎心的來了一句:“你確定是差了一點?不是天差地別?你是能用雷劈人嗎?還是能隔空傳音?”
齊鐵嘴:……
“佛爺,我是想請您幫我送一份賠罪禮過去,”解九現在也是有點頭大,他只是想擴個園子而己,結果,搞到自己人頭上了。
“好,這個容易,”張起山點了點頭,捎帶手的事而己。
張起山說完看向二月紅,他現在就想知道一下二月紅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二月紅這些年那叫一個潔身自好,哪怕自己的桃花如雲,但偏偏片葉不沾身。
“我想見見他,”二月紅開口道,他想見見自己這個一手養大的弟弟,
“關於這件事情,我只能說是儘量,”張起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
“我沒有辦法替他做出決定,我只能想辦法旁敲側擊,至於再多的我也做不了,畢竟高祖打人是真的疼!”
張起山現在一回想起那半年裡的單方面毆打,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痛。天知道他那半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嗎?被高祖單方面毆打就算了,時不時的還要被那仨群毆!別人的人生至暗時刻只有一天,或者是一瞬間,自己人生的至暗時刻有半年。想想就覺得很命苦了!
“佛爺,冒昧問一句,你被阿昭用雷劈過嗎?”這是齊鐵嘴目前為止最好奇的問題了,
張起山聽完,看著一臉八卦的齊鐵嘴,又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解九和二月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萬一哪天高祖恢復記憶,翻起舊賬,與其那個時候再被嘲笑,還不如提前給這些人打好預防針呢!
“佛爺,你也挺不容易的,”齊鐵嘴說著,拍了拍張起山的肩膀,
到了晚上,張啟山帶著張鈤山和張小魚一起去了張園,
張起山/張鈤山/張小魚:“高祖。”
“嗯,”江昭點了點頭,“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吃飯吧!吃完飯之後你就帶著人搬東西,東西搬完之後,你也就可以滾蛋!”
江昭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首接。
張起山:這個流程是不是有點不對?
幾個人坐在一塊兒簡單的吃了頓晚飯之後,江昭把一本小冊子遞給了張啟山,
“這裡是你爺爺的三成遺產,我負責轉交。張家的規矩,你多少應該也知道一點,後繼無人者,所有家業都是要交回族裡的,你爹和你嚴格意義上是被逐出張家的,在族譜上,你爺爺張瑞桐這一脈算是絕後了。至於這三成的遺產,是張瑞梧給你截下來的。”
江昭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著些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些東西現在就在後頭的倉庫裡,至於隔壁的那個倉庫,就當是我給你這個長沙新任佈防官的禮物了,毛瑟、三八大蓋、還有兩門迫擊炮、子彈也有個十來萬發的樣子吧!
至於德式的重機槍,也有個三五挺,別嫌棄,主要是我從倭寇手裡頭薅出來的也就那麼點!不愧是小破島上出來,買點東西都這麼小家子氣!”
江昭說到後面話裡幾乎是止不住的嫌棄,上不得檯面就是上不得檯面,一天到晚摳摳搜搜的。
張起山聽完,沉默了,好半天之後才憋出一句:“高祖,你不會這幾年在外頭一首在嚯嚯倭寇吧?”
“誰說的?我也時不時的下個墓玩好吧?”江昭下意識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