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俗套，但管用錦繡齋的包廂裡，少了你，只有兩個初次見面的男人，氣氛疏離又劍拔弩張。
李同學有些侷促，點了點頭，算是問好。
臣優仁慢條斯理地在你的座位坐下，抬眼，目光淡淡地掃過他：“李同學？我妹妹同專業的？”
李同學個子不矮，外形條件向來是他自信的來源之一，否則也難以在市級活動上擔綱主持。
可此刻面對眼前眉眼沉靜的男人，他莫名感到居高臨下的審視，他下意識挺直了背脊：“呃，不是同專業，我是主持部的，和令妹見過幾面。”
這時，服務員拿著POS機走了進來。
臣優仁嫻熟自然地接過，在卡上輕輕一劃，完成支付。
他並未看向李同學，只是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語氣平靜無波：“所以，你是沒錢，對嗎？”
有服務員在場，李同學臉上掛不住，急急反駁：“我當然有錢！不是......她又不是我女朋友，AA不是很正常嗎？現在不都提倡獨立女性？誰也別佔誰便宜......”
臣優仁連眼風都沒掃過去，服務員素質良好，接過POS機後便禮貌離開，襯得李同學的解釋愈發聒噪而蒼白。
直到服務員的身影消失，臣優仁才緩緩抬起眼，目光像是第一次真正落在他身上，顯然根本沒聽進他那番話，平淡地吐出要求：“永遠不要再打擾她，永遠滾出她的生活。”
李同學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
眼前的男人衣冠楚楚，面容甚至稱得上溫和，可說出來的話卻直接，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他愣了幾秒，猛地站起身，臉漲紅了：“你怎麼說話的？是覺得我配不上還是怎麼......”
優仁微微掀起眼皮，那點慣常的笑意早已消失，只餘下純粹的淡漠：“對，你不配。”
......
這一切，在洗手間的你一無所知。
你磨蹭了許久，硬著頭皮回到包廂。
裡面只剩下哥哥一人，桌上的杯盤狼藉已被收拾乾淨。
你愣在門口：“人呢？”
哥哥抬眼看向你，第一次沒有回答你的問題，輕聲反問：“約會？”
你想嘴硬，畢竟承認和那種傢伙約會實在太丟臉。
可在哥哥平靜的注視下，你的逞強瞬間瓦解，你緊張又誠實地點了點頭。
哥哥的唇角輕輕抽動了一下，隨即，他臉上流露出一種你從未見過的神情，有荒謬。有玩味。有明晃晃的不屑：“妹妹，你怎麼會和這樣的傢伙約會？”
哥哥好像變得有點陌生，甚至，有點咄咄逼人。
記憶裡，小姨工作忙碌，哥哥早早承擔了教導你和優真的責任，他教你們講文明。懂禮貌，言語不可傷人。
他也一直身體力行，你從未聽他口出惡言，即便是面對故意刁難的競爭對手，他也從未失態。
但此刻，他居然明晃晃流露出鄙夷。
你愣了一瞬，雖然有點意外，但升起一種同仇敵愾，你惱道：“哎呀！我都夠生氣了，你就別笑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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