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優真哭了你洗了一個極其漫長的熱水澡，前所未有地細緻護膚。吹乾頭髮。換上柔軟的睡袍，將每個步驟都拖到不能再拖。
可惜不管拖延再久，也要面對門外天翻地覆的事實。
你深吸一口氣，拉開浴室門一條小縫，走廊一片漆黑寂靜，沒有開燈。
窗外恰好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將走廊地板映得亮如白晝，十幾秒後，悶雷滾過厚重的雲層，低沉轟鳴。
你藉著雷聲，一溜煙逃回了臥室。
雨夜。熱水澡。安心的小窩，如果沒有方才的撞破，這本該是一個舒心的夜晚。
你倚在床頭，機械地刷著手機裡的直播，螢幕那端的主播賣力逗趣，花花綠綠的畫面在你視網膜上流動，一個字也進不了腦子。
“咚咚咚。”
三聲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我們聊聊。”優真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進。”
門鎖輕響，他推門而入。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淺灰色睡衣，襯得肩寬腰窄，天生的衣服架子。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不時掠過的閃電，短暫地照亮他冷硬的輪廓。
他沉默地將你書桌旁的椅子搬過來，放在離床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面對著你。
你蹙眉，彷彿成了被質問的一方嗎？明明是他做了那樣難以啟齒的事，此刻你卻被一股莫名的慌亂攫住。
你暗自下定決心，無論他問什麼，都咬死不知情。
沒等你開口，他先說話了，聲音平靜得毫無起伏：“我知道我很噁心。”
咦？你微微睜大了眼睛，沒料到開場白是這個。
他垂著眼眸，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繼續道：“我沒有女朋友。”
話說到這份上，你只能硬著頭皮接：“我......我知道。”
“我也知道你和哥......”他頓了頓，那最後幾個字在齒間輾轉，含糊地略了過去，他直接問：“你們在一起了？”
“......額，算是吧。”
這事畢竟不大光彩，你垂著頭哼哼。
臣優真聞言，沒有你預想中的譏諷，他沉默了。
不止這樣，臣優真甚至有點想笑，那柄懸了一個月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下，什麼痛苦。什麼心碎，全都沒有，他只有近乎虛脫的輕鬆。
過去的一個月，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他怕你們發生了什麼，那他將會徹底淪為無關緊要的弟弟；更怕你們沒發生什麼，他能看出哥哥真的......開葷了，他無法想象哥哥會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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