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比手語，只是用深邃的眼眸凝望著你，彷彿要將你的表情深深印刻在腦海。
你回味剛剛細膩的吻，下意識吞嚥口水。
殷肅陡然喉嚨發乾，心跳又失了序，又低下頭，勾纏著你，許久才慢慢退開。
他用拇指摩挲你的臉，用口型無聲地問：“喜不喜歡？”
你胸腔像是被黏糊糊的糖漿裹上，腦子更是被枝枝蔓蔓纏繞。
喜歡？不喜歡？喜歡？不喜歡？
他身上滾熱，你似是被他的氣息包裹。
忽地，你想起他之前擦嘴的動作。
哼，你不能沉溺溫柔鄉！你推開他，也擦擦嘴：“不喜歡。”
殷肅表情凝滯，眼底一暗，再次勾著你深吻，你感覺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幾番拉扯，你聲音帶著未散的迷濛，終於勉強鬆口：“喜歡，喜歡......可可可，你為什麼親我？”
殷肅與你四目相對，笑意中升起點困惑。
對啊，為什麼？
是因為你先親了他？還是因為你方才說的那番話？
無數個胡亂的理由在腦海裡橫衝直撞，他張了張嘴，又啄了你一下。
你的臉徹底燒起來，他到底有沒有聽人說話！
你又問了一遍。
他一臉無辜地指了指自己的助聽器。
你連蒙帶猜，一邊用口型，一邊用碎片手語問：【你的助聽器壞了嗎？】
他點點頭。
你又想用手語問他為什麼親你，你不會太複雜的句式，用手語比劃了一個簡單的【接吻】手勢。
你覺得自己表達得夠明白了。
殷肅眼前一亮，點點頭，又啄你一口。
你氣惱地連比劃帶口型：【不許再偷襲我。】
殷肅乖乖點頭。
他果真沒再偷襲，捧著你臉頰的手微微下滑，拇指摩挲你的唇瓣，一路滑到下巴，摸夠了，才依依不捨地示意：【和我約會，好，嗎？】
你遲鈍了好久，腦子裡回憶手語教材，確信他說的真的是這個意思。
他喜歡上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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